《公爵很忙》第101章腦袋(1)

作者:木頭書FAT·11小時前

第101章腦袋

“咕嗷嗷嗷!”沒有人回答安提爾的疑問,也沒有人回應安提爾的驚愕,那從屍骸之中誕生的魚人怪物,發出一聲尖銳渾濁的嘶叫,它的軀體比之前更加魁梧龐大,它嚎叫著,直接向安提爾撲了過去來,彷彿失控的猛獸!

“唔……!”安提爾目光一凝,他幾乎是立刻清除了所有的多餘想法,將自己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眼前的魚人怪物身上,他猛地向身後連退兩步,手中的月光長刃猛然揮出,鋒利的刀刃狠狠斬進魚人的身軀。

“哧!”

鋒利的月光長刃,直接砍進魚人怪物的胸膛,但它卻顯得毫不在乎,而是硬生生頂著月光長刃,繼續向著安提爾衝擊,任由那鋒利的刀刃切割自己的身體,從那魚人怪物身上傳來的,不再是人類那種,由思考和理性產生的殺意,而是純粹而狂亂的殺意和破壞慾。

“噶嗷!”魚人怪物猛然逼近安提爾,它抬起手臂就朝著安提爾揮打而來,人類的手掌已經完全異化為扭曲的蹼掌,尖銳的指尖向外突出,就彷彿五把鋒利的小刀,連在一個手掌形狀的把柄之上。

安提爾沒有半分慌亂,他直接抽出月光長刃,靈巧而敏捷地向後退開半步,輕巧地避開那揮砸下來的蹼掌手爪,隨後便再次揮動月光長刃,直接砍下了魚怪的腦袋。

“咔!”

厚厚的外皮被切開,緊緊糾纏在一起的肌肉被切斷,粗壯而堅硬的白骨被斬斷,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脆響,那巨大沉重的腦袋高高飛起,魚怪魁梧的軀體重重倒下,但卻並沒有渾濁的鮮血噴湧而出,它的屍體在被再次“殺死”的瞬間,便化作無數飛散的泡沫,消散在被莫名其妙拉長扭曲,變得比過去更加寬敞的地面之上。

“呼……”

解除了眼前的突發的危機,安提爾鬆了口氣,他終於得到了餘裕,更加細緻地觀察四周。

灰髮的公爵緊握月光長刃,眼神向著四周望去,他看到周圍的房屋變得龐大而扭曲,珊瑚水草從木頭的縫隙中生出,而那些原本平平無奇,潮溼而老舊的木材,現在也顯示出近乎於貝殼的奇妙光澤,空氣變得無比潮溼,那些彌散在空氣中的淡淡水汽,似乎都要凝結為水珠滴落而下。

天空被不祥的血色所籠罩,月亮的光芒似乎變得極其微弱,就彷彿月亮和這片大地之間,被蒙上一層厚厚的塑膠膜,安提爾伸出手,試著呼喚月光來到身邊,但他卻只能得到一縷縷極其淡薄的光霧,就彷彿之前那個暴風雨肆虐的夜晚般,不過至少這次,他手中已經握著一把月光長刃了。

而在遠處,有四面水牆拔地而起,它們彷彿遊戲出現了建模或者貼圖的錯誤,就那樣憑空地高高聳立在那裡,如同巨大的籠子,將這片區域完全封禁了起來,安提爾只能看到遠處的水牆,但無法估算清楚那水牆和自己,具體有多遠,他只是隱約覺得,恐怕這整座漁村,都被囊括進去了。

“這簡直就像是……”安提爾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他感受著周圍隱隱約約,近似於幽藍之主的脆弱神性,心中浮現出一個男人的身影,喀戎,那個偽飾之神,他一邊想著,一邊不由得喃喃自語道:“牢籠……鬥獸場……”

“嘰嘰嘰……!這裡是你的葬身之地,被遺忘舊神的走狗!”就在這時,一陣陰鬱而尖銳,就像是數個聲音混在一起的笑聲,打斷了安提爾的思索,灰髮的公爵反應很快,他直接一個翻滾,拉開個那個聲音之間的距離,接著握緊月光長刃回頭望去,並且順勢做出了防備的姿勢。

他看到,那些被自己堆放起來的乾枯腦袋,不知何時,竟然如同活物一般轉動,並且看著他,露出猙獰詭異的笑容,與其說那是笑容,不如說那是面部皮肉的扭曲,那枯瘦的臉皮,就像是被無形的鐵鉤拉扯,強行扯出了微妙的弧度。

“我可不是什麼走狗。”安提爾眨了眨眼睛,對眼前這瘋狂的一幕,擺出一副冷淡到顯得漠然的姿態,他只是保持著戒備,再後退半步,同時迅速掃視了一下週圍,確保並沒有其他危險靠近自己:“而且,你憑什麼說,這裡是我的葬身之地?”

他在套話,在試著從那堆活過來的頭顱口中,套取出更多的情報和資訊。

“因為此地為我們偉大上主的神國!k駕馭風浪和海洋,k凌駕於所有的海怪之上,k有著無窮的神威,眨眼就能將你毀滅!”突然,那堆頭顱尖叫起來,它們以唱詩般的口吻,嚎叫道:“你這舊神的走狗必要遭受劫難!同你那腐朽和該被遺忘的主子一樣,永世在最幽深的海洋承受苦難!”

“你們的主是偽飾之神喀戎,而舊神是指真正的幽藍之主,懂了,看起來,因為某個我尚不清楚的原因,我誤入了喀戎的地盤,你是想說這個意思吧。”安提爾輕輕舒了口氣,他向著前方靠近一步,手中的月光長刃一擺,直接戳在人頭堆最上方的那個腦袋上:“但考慮到,你的主現在還沒有現身弄死我,所以,這裡其實並非k的地盤吧,或者按你們的說法,k的神國。”

“咚!”

“咕!”

最上方的腦袋直接掉落到地上,它的臉龐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痛哼聲,與此同時,其他腦袋們猛地閉上了嘴,似乎是害怕遭受到最上方腦袋的相同遭遇。

“別裝死啊,你們不是很能說的嗎,繼續啊。”安提爾眼神掃過這些腦袋,他擺動手中的月光長刃,鋒利狹長的刀刃,直接刺穿了一個乾枯的腦袋,他將那乾枯的腦袋提起來,然後狠狠地摜到地上:“說話,我還有東西想問呢。”

“噶啊!你竟敢這樣對待一名天使!卑劣!下賤!無恥的舊神走狗!”那個被安提爾摜到地上的腦袋,發出一聲痛呼,然後厲聲尖叫或者說威脅道:“我們的主會制裁你!你必定要遭受永恆的”

“嘿咻。”

安提爾聳了聳肩,他蹲下身,慎重地伸出手,摁住那頭顱的後腦,然後將那個頭顱,在地上狠狠摩擦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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