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提出請求
剎那間，往事如同煙塵般消散，安提爾的存在就像一首動聽樂曲裡異樣的音符，又像一副華美繪畫上滴落的一個巨大墨點，粉碎了一切和諧美好。
記憶的景象粉碎，只剩下一片沒有邊際的至暗中，唯有兩個存在煢煢孑立，形影相弔，彷彿一個實體與這個實體投射在這片空間裡的影子。
一者為神，一者為人。
“所以，這就是你在概念模糊時存在的地方，一片什麼都沒有的黑暗？”安提爾四下張望，然後盤腿席地而坐：“還挺無聊的哈？”
純白之源沒有回答，祂依舊像個由光構成的纖瘦人形，但卻不再是向外流淌或閃動，而是逆反地不斷向內聚合，彷彿啞光的灰暗深窟。
而在一片灰暗的軀體上，出現了一頂極其違和，鑲嵌著人臉與血石的金銅冠冕，它的尺寸並不合適，鬆鬆垮垮，歪斜地戴在神的頭上。
說實話，那看起來並不像是象徵權威和地位的冠冕，倒像是某種小孩子打鬧時耍用的玩具，或者一個不慎結果戴錯了位置的大號項圈。
“不對，我理解錯了。”安提爾沒有介意純白之源的冷漠，他摸摸自己的下巴：“這裡不是你存在的地方，而是你的直觀感受。”
“虛無。”
“當凡人的信仰不夠集中和強烈時，你就不存在，沒有什麼沉睡或夢境，沒有什麼漫長的等待，就只是虛無，彷彿你根本沒有存在過。”
純白之源沒有說話，而是緩緩對安提爾抬起手，周圍的虛無開始翻湧，似乎有神力要從中破繭而出，從四面八方向安提爾襲來。
但最後也什麼都沒有發生，安提爾感受著周圍大起大落的波動，發出了一聲十分令人火大的嗤笑，像在論證純白之源憎惡他的合理性。
“你在做什麼，試圖毀滅我嗎，別做傻事了，你難道還沒有意識到，你現在依然能保持意識，都是因為我這個你在凡世的側面嗎？”
“時間和空間都已經錯亂，但因果的概念依然存續，如果不是我，你此刻就不存在，而如果你不存在，又怎麼可能調動得了神力？”
“認清現實吧，你沒法摧毀你自己，我的神。”
安提爾收斂了笑容，擺出一副看起來頗為嚴肅和正經的模樣，他向著前方一伸手，做出一個示意的動作。
“所以，放下敵意，坐下吧，我們聊一聊，畢竟，祭司和神祇就祭儀的內容討價還價，這也是血祭最讓人著迷的一部分啊。”
純白之源沉默了片刻，也可能是沉默了許久，在這不存在的虛無中，時間可長可短，甚至能夠不存，已經失去了能夠用來度量的意義。
祂最終還是坐下了，如果完全無法將對方毀滅，那麼在這隻有虛無的境界之內，自己似乎也只有這一個選擇了。
自白教誕生以來直至現在，受到這世界萬千信徒頂禮膜拜，從人類之中誕生的純白之源，第一次真正和人類推心置腹地談話。
“你不想說點什麼嗎？”安提爾用手撐著自己的腮幫子，微微歪著腦袋，滿眼真摯地看著面前的純白之源：“明明機會這麼難得？”
剛剛還在奮力鬥爭的神與人，此刻卻像兩個認識多年的友人，至少安提爾的態度確實像是對待自己的老友，試圖和純白之源促膝長談。
但純白之源依然沉默以對，虛無的黑暗中只有安提爾的尷尬在恣意生長，但如果要問他是否真的感覺尷尬了，那答案恐怕是否定的。
“真冷淡啊，明明我已經是你概念的一部分了。”安提爾滿不在乎地搖搖頭，悠閒舒展自己的身體，像在沙灘曬太陽：“把我當成你良心的聲音唄。”
或許是在某些方面被安提爾說動了，或許僅僅只是為了讓安提爾不再胡言亂語，在良久的沉默後，純白之源終於做出了一聲回應。
“……為什麼。”
這不是任何屬於人類的話語，而是一個簡短的音節，但就算如此，也已經足夠透過這個單獨的音節，傳遞出純白之源的意思。
”？傻裝意刻在是還，嗎解理不的真是你“：笑失然啞得由不，了聽爾提安”？休不纏糾番這你對會我麼什為“
。臉的爾提安著視凝在是像卻，五有沒，頭起抬緩緩形人之的冕冠著戴，接備準不然顯源之白純至，答回的效有個算不這
。面側個一的祇神前面為然已他，樣那的稱宣所他如恰，法想的源之白純解理並識意夠能爾提安，為行的餘多需無也，語言需無
。可即聽傾耳側，神凝目閉要需只，事難麼什是不都來從，法想的己自解理要想
”。理有沒，我自，任，狂瘋“：詩唱在像，著說緩緩他”。舉之智不是都為行切一的我，來看你在為因，解不到你“
”。人敵為底徹你讓會只纏糾續繼，完經已際實務任的付託網之界世為因，手停該應就我，後井壞損我在“
”。險風的大巨擔承須必就深續繼，持僵陷經已勢局的時那為因，手停該應就我，後逃下地谷木杉從在“
”。中其足涉己自讓續繼由理有沒，下之險危於再不經已我時那為因，手停該應就我，後翼羽一第了決解在“
”。了手收我對地上際實經已也你，利勝面全得取裡世俗在經已我為因，手停該應就我，後力權的谷木杉取奪“
”。權大上無的上之人有所於駕凌那我心安，解和你與由理的足充有都我，手停由理的足充有都我，點節多很有，多很，多很“
。聽聆去注貫神全得由不人讓，轉婉或長悠或得顯都調聲的詞單個一每，韻節的妙奇種某著帶但，亮響麼多不也，激不並音聲的爾提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