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有些遲疑:「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孩子還小。」
「正因為她小，才不能讓她學會把傷害當成婚姻常態。」我說,「我不會在她面前說她爸爸壞話。但我會讓她知道，任何人做錯事，都要承擔後果。」
班主任點點頭，說會多留意小滿的情緒。
周予安顯然也察覺到我的變化。他開始頻繁買禮物，訂餐廳，甚至提出全家去旅行。
「下個月去海邊吧，小滿一直想看海。」他說。
我看著他手機螢幕上閃過的唐舒訊息，直接問:「是你想去，還是唐舒想去?」
他猛地把手機扣在桌上。
「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沒有鬧。」我把筷子放下,「我在給你最後一次坦白的機會。你現在說清楚，我們可以協議離婚，孩子和財產都按規則來。你繼續撒謊，我就按證據來。」
周予安眼裡閃過慌亂，隨即又冷下來:「你捨得離?你最怕的就是小滿沒有完整的家。」
原來他一直知道我的軟處，還把它當成拿捏我的繩子。
我??口發悶，卻沒有後退。
「完整的家，不是四個人圍著一張餐桌演戲。」我看著他,「小滿需要的是誠實、尊重和安全。你給不了，我給。」
當晚，周予安摔門出去。半小時後，定位顯示他的車開往城西。
我沒有跟蹤，只把時間記下。
6.
唐舒終於忍不住了。
她給我發來一段影片，鏡頭裡周予安靠在酒店床頭，手腕上戴著那隻銀鐲。他沒有露臉，唐舒卻故意拍到他的聲音。
「姐姐，他說你們早就沒感情了。」
我看完，回覆她:「謝謝，已儲存。」
她很快打來電話，語氣帶著勝利者的輕快:「你不生氣嗎?」
「生氣。」我說,「所以我會讓該付代價的人付代價。」
「你留不住男人，就別怪別人。」
「唐舒，你搶走的不是一個獎品，是一個會在妻子和女兒面前撒謊、會拿公款哄情人的男人。你以為你贏了，只是還沒看到賬單。」
她被我噎得結束通話電話。
第二天，程夏提醒我，周予安正在轉移一筆錢，名義上是給客戶的諮詢費，實際收款賬戶屬於唐舒的表哥。
我立即把材料交給律師。婚內共同財產的異常處分可以申請凍結，周予安所在公司也有財務審計制度。程夏沒有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只給公司法務發了一封措辭嚴謹的函，要求核實該筆款項的業務真實性。
下午，周予安衝回家，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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