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夜新年特別篇:糖糖糖糖糖糖糖林七夜他就是個魅魔。
於安卿魚而言,是他哪怕使出全部的力氣也絕對抵抗不了其誘惑,專魅他的魅魔。
很久很久以前,是祂作為克系三柱神之一的門之鑰的時候,對任何人事都提不起反應他以為自己可能有點那方面的問題,直到後來遇到了林七夜,那時他才知道,他身體的某些功能,生來就只為一個人而存在。
所以,和七夜在一起後,他總是會在與七夜親密時失控,失控到身體完全被原始的本能慾望掌控,只想與他唯一契合的愛人,昏天暗地,不顧時間的流轉,直至宇宙的盡頭。
林七夜在他的面前,哪怕只是一個簡單的呼吸,對他來說都是煎熬到難以自持的引誘,更別說現在...
林七夜就在他的身前,零距離,抓著他的衣領,以命令者的姿態,看似在對他進行著某種懲罰,實則不然,這完全就是在給他另類的賞賜,同時也是折磨。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七夜的氣息在縈繞。
七夜所做的每一個動作,說出來的每一字,與他呼吸著直徑不超過60c圍內的同一片空氣,哪怕是對他露出的輕蔑笑意,都在挑戰著他僅存不多的理智。
老婆的氣息,已經快要把他整到崩潰了。
安卿魚仰著臉,看著近在咫尺的林七夜。
他的呼吸變得越發的急促滾燙,喉結不住的滑動做出細微吞嚥,只想以此來緩解,他想立馬辦了某人的渴望與衝動。
“好,我不動。”安卿魚的聲音低沉沙啞,呼吸帶著輕喘:“那七夜你,要怎麼做?”
林七夜勾起嘴角,沒有說話。
他只是鬆開了安卿魚的衣服領子,雙手轉而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再靠近,像是在擁抱著安卿魚一樣,他的下巴擱在安卿魚的肩頭,呼吸帶著絲絲挑逗落在了安卿魚的側頸,要吻不吻。
然後一個超絕不經意間,安卿魚的雙手就被反扣束縛在了身後。
確認安卿魚的手動不了後,接下來...
林七夜的手落在了安卿魚下顎處,開始解他襯衣的扣子。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安卿魚現在的狀態。
平日裡,哪一次不是被安卿魚哄著騙著狠狠的欺負,不管他如何好言好語哪怕是哭著求饒,根本喚不醒騙子的良知,今日,他就是要好好的欺負欺負他,把那些落在安卿魚身上的狼狽,全部討回來。
“呃...”果然,在林七夜故意慢動作的行為下,安卿魚發出一聲難捱的悶哼。
忍至極限以至於泛紅的眼睛溼漉漉的抬起來,安卿魚那張俊美的臉蛋,顯得很是楚楚可憐,猶如樹枝上被風拂到搖搖欲墜的玉蘭花:“七夜,你能不能...”
“不能,閉嘴,別說話!”
哪知他的話還沒問出來,林七夜毫不心軟的果決打斷:“你再說話,我立馬就離開這裡,剩下的你自己想辦法處理吧。”
嗯了一聲,安卿魚咬著唇,不開口了。
他承認,林七夜要是現在就離開的話,他是真的會死掉的。
雖然慢是慢了點,起碼七夜還在不是嗎?
他只能在心裡此番安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