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七夜解了他衣衫的第二顆釦子,就不繼續往下解了,轉而是摟住他的脖子,微涼唇瓣貼在他耳廓,輕輕的磨。
緊接著,只有呼吸噴在他的脖子處,完全沒有下一步。
安卿魚感覺自己快要被他折磨死了。
七夜,你一定要這樣磨人嗎?張開口,他又想這麼問一句,可話還沒溢位嘴角他,抿了抿唇,就將這句話又吞了回去。
沒錯,他又何嘗不知這是七夜的小把戲。
報復,七夜就是在對他上次失控的報復。
可是七夜啊,你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報復我,吃苦的只能是你。
他的七夜,似乎完全小瞧了這具身體對他的佔有慾了。
哪怕安卿魚的理智在努力的讓自己配合林七夜,但身體的力量已經悄然凝聚在身後被束縛的手腕上。
他的身體有自己的想法,尤其是那雙手,已經準備好在掙脫束縛的第一時間就抓住七夜的腰,把他按在身下,不讓他逃跑。
就在他的理智已經無法戰勝身體本能的那一瞬間,忽然他們身後,一個胖胖的身影出現。
同時一個聲音帶著雀躍的傳來:“七夜啊,這是你上次要我給你準備的大鯽魚。”
“看看,這兩條肥美的鯽魚,夠粗,夠長,夠大,絕對是你的菜...哎鴨握草!”
緊接著,在一聲短促的‘握草’問候下,是大鯽魚重重砸地的聲音。
百里胖胖立馬捂住眼睛:“你你你你,原來七夜你在吃魚啊,那我這,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啊,我帶來的魚是不是有些多餘。”
雖然捂住了眼睛,但百里胖胖那捂臉的五指縫隙露得老大:嘿嘿,七夜不吃鯽魚吃卿魚,如此百年難遇的一幕,不看白不看。
在百里胖胖毫不走心的非禮勿視中,他的身後,陸陸續續的,又有幾個人影出現。
沈青竹一出場,看到眼前的一幕,差點沒把他腳崴斷的趕緊轉身:“哎呦我K,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過年的有客人來,你們不去做飯這是在做什麼呀。”
沈青竹是真君子,轉身後就絕不回頭,只是他的腿有點不聽話的躍躍欲試,想回到最初落地的位置。
曹淵提著一壺酒,也是差點沒把酒給他們扔過去:“七夜,卿魚,我帶來的酒可不是用來下狗糧的。”
瞥了一眼,作為單身狗的曹淵表示超有怨氣:“你倆還抱那麼緊幹什麼,真把我們當空氣嗎?”
而迦藍和江洱:遇事不要慌,先拍張照片發朋友圈。
於是,兩枚少女淡定的拿起手機:咔嚓咔嚓咔嚓...
哪怕是在手機點亮快門的拍照聲中,林七夜和安卿魚還呈剛才緊密相貼的姿勢,沒有動。
安卿魚為什麼沒動林七夜不知道,但林七夜知道自己為什麼不能動,因為...
還有一隻精神抖擻的小魚兒,他不能讓人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