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沒碎。
但門上的自動鎖被震得跳了一下。
許知棠在耳機裡說：“我能開門三秒。三、二、一。”
門鎖彈開。
江燃衝出去，一腳踹在拿掃碼槍的人胸口。掃碼槍落地，螢幕上還顯示著一行字。
【回收物件：林秀梅】
【狀態：結賬失敗】
江燃踩碎掃碼槍。
另一個外圍人員被韓雪舟按倒，馬驍從車裡探頭：“這次我算不算立功？”
沒人理他。
林秀梅站在店門口，懷裡還抱著那本藍皮賬。
她聲音發啞：“我能不幹夜班了嗎？”
江燃看著她頭頂的紅色標記慢慢轉黃。
“可以。”他說，“但這本賬別丟。”
林秀梅低頭，賬本最後一頁多出一行新字。
【倖存者林秀梅，人工賬保留】
江燃手機震動。
倖存者名單上，林秀梅風險降級。
但第三個紅名亮了起來。
許知棠聲音沉下去：“下一個人在無人商場。”
林秀梅忽然叫住江燃。
她從藍皮賬本後面撕下一頁空白紙，飛快寫了幾行字。
【林秀梅，南橋路便利店夜班。】
【0723 次乘客。】
【我給老吳倒過熱水，給醉酒的人打過車，也給一個小女孩留過沒賣完的麵包。】
她把紙遞給江燃。
“我不知道你們到底在幹什麼，但如果有人以後說沒我這個人，你把這個給他看。”
江燃接過那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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