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觀察室的燈閃了一下。
陳姨立刻按住江梔的手。
“小梔，別寫了。”
江梔手背冰得發青，筆尖還停在人工名單上。
名單裡周野那一頁的紅印沒有消失，只被一行手寫字壓住。
【周野本人仍記得。】
江梔喘了一口氣。
“還有七個。”
陳姨急得眼圈發紅：“你哥會想辦法。”
“我也在想辦法。”
她把 M-09 工牌放到名單旁邊。
工牌灰光閃動，像在替她擋住八層傳來的定位。
八層大廳裡，江燃聽見醫院那邊的動靜，握緊撬棍。
二號視窗己經開始辦理林秀梅的賬本影印件。
【第一次確認完成】
謝無眠沒有再急。
她讓白襯衫們把八份材料分散到不同視窗。
三號視窗唐小滿。
西號視窗程廣明。
五號視窗秦越。
六號視窗羅文。
七號視窗馮秋蘭。
八號視窗沈泊舟。
八層大廳像一臺開足馬力的機器。每個視窗一個複製件，每個複製件三次確認，每個確認都在逼江梔寫下一行。
更狠的是，視窗之間互不等待。
林秀梅賬本的第一枚章剛落下，唐小滿兔子杯影像己經進入接收欄；程廣明的路線冊掃描件還在識別，秦越飯盒貼紙影像就被推到待回執；羅文、馮秋蘭、沈泊舟三份材料甚至沒有擺到視窗檯面，只在螢幕上跳了一下，就進入“視窗預審”。
一套專案，八個入口。
江燃只要慢半拍，就會漏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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