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層大廳深處傳來的第一聲叫號，像一枚釘子，釘進所有人的耳朵裡。
【B001，請到一號視窗。】
謝無眠身後的白襯衫動了。
最前面那人拎著材料袋，袋口露出一張影印件。
周野的配送路線殘留。
江燃一眼認出來。那張影印件右下角有周野舊乘客記錄卡的影像，邊緣被複製得很乾淨，連雨水泡開的毛邊都在。
周野本人還在七號倉外。
影印件卻己經排到視窗前。
韓雪舟槍口微抬。
謝無眠平靜地說：“韓組長，這裡是辦事大廳。你可以查證，可以投訴，也可以申請凍結流程，但你不能對正在辦理業務的人開槍。”
一號視窗後坐著一個年輕女職員。
她低頭看螢幕，臉上沒有表情。
【異常持有人清理專案組】
【業務型別：複製錨點接收】
【物件：周野】
【材料狀態：待確認】
江燃往前走了一步。
兩名白襯衫同時橫在他面前。
“取號。”
江燃看向叫號屏。
螢幕上只有一個號碼。
B001。
謝無眠說：“你在七層取的是資料複核號。八層辦理清理接收。跨層號碼無效。”
馬驍罵了一聲：“你們連號都能分這麼細？”
謝無眠看他一眼。
“流程細，責任才清。”
一號視窗的女職員拿起紅章。
江燃掌心的櫃印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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