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著“主動”去抓這股能量。
不是被動地讓它滲，是用靈識裹住它，往核心位置拽。
費了老大勁兒，拽住了一縷。
效果不大。但確實有。
“鄧紫尹。”
“嗯。”
“陽光裡有靈氣。我能吸。”
這回鄧紫尹反應快了。她大概也在琢磨這個事。
“月光裡有，星光裡也有——那咱們其實一首在被動修煉。但太慢了。”
“怎麼快？”
“你是石頭。石頭吸什麼最快？”
林昭想了想。“礦物質？地熱？”
“日月精華。”鄧紫尹的靈識裡帶出了一點做微商時分析產品的利索勁兒，“所有修仙故事裡，石頭成精靠的都是日月精華。日出日落的時候試——那是靈氣最活躍的時段。”
林昭認真的。
他等到傍晚，太陽往西壓的時候，把全部靈識集中起來，對準那一線日光，死命地“吸”。
效果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白天他吸一整天，那點靈氣都不夠塞牙縫。日落這半個時辰，進來的量翻了得有十倍。
仙石表面那些細小的裂紋在收攏——幅度極小，但確實在癒合。
鄧紫尹那邊也有動靜。她的吸收方式跟他不同——根在土裡扎著，從底下往上抽；花瓣攤開，從空氣裡過濾。她說她能感覺到周圍幾丈內所有的草木，哪棵活著哪棵半死不活，清清楚楚。
“你這是開掛了。”
“你那個才是開掛。日月精華首接往核心灌，等你攢夠了量，破殼就是一瞬間的事。”
“多久？”
鄧紫尹沒接。
一個月過去了。
兩個人的日子變得有了節奏。日出互相招呼一聲，然後各修各的。日落的時候聊幾句今天的收穫——主要是鄧紫尹在分析、在算，她拿做微商那套覆盤方法來算靈氣的吸收效率和損耗比例，整得跟季度財報似的。
夜裡聊閒天。
鄧紫尹講她做微商的事。“第一個月零收入，家裡人覺得我瘋了。第三個月出了第一單，賺了三十二塊。”
“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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