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變切換形態的時候，中間有大約零點三個呼吸的空窗期。這段時間裡，他既不是上一種形態，也不是下一種形態——靈力斷了，防禦歸零。混世魔王最後那一拳打中他，就是卡在了這個縫隙裡。
第三個問題最要命。
混沌靈氣。
白天那場比試裡，混沌靈氣是在他快要輸的時候才爆發出來的——不是他主動調動的，是它自己跑出來的。情緒越激烈，混沌靈氣越活躍。但情緒一旦平復，它就縮回去了。
靠情緒驅動的力量，根本不可控。
他得找到另一種激發的方式。
——
第五天。
他開始“創造”。
七十二變加筋斗雲。在變化的同時移動位置——變成鷹的瞬間出現在對手頭頂，變成蛇的瞬間鑽到對手腳下。不給對手反應的時間，不給自己停下來的機會。
意識中模擬了上百次。
成功率不到一成。
但他找到了感覺。
然後他試了另一件事——把混沌靈氣往鐵棒裡灌。
懷裡的鐵棒在靈源的光照下微微發熱。他順著這股熱度，把自己體內那股深藏在經脈最底層的灰色靈氣慢慢引出來，沿著手掌，流進鐵棒。
鐵棒震了一下。
金色紋路從他手掌下面亮起來，蔓延了大約三寸，又暗了。
不夠。
他的靈力還是不夠。
但他記住了那三寸紋路亮起來時，鐵棒內部的靈力走向——像開了一把鎖，鑰匙雖然還沒完全插進去，但鎖孔的形狀他看清了。
——
第七天。
意識忽然下墜。
沒有預兆。他正在模擬第一百西十七次“變化加位移”的組合，腦子裡突然“咔”的一聲，所有的畫面碎了。
黑暗。
徹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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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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