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他沉不住氣。”
“萬一他沉住了呢？”
林昭咧嘴：“那我就真的打。反正底牌又不是隻有七十二變。”
鄧紫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她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走出幾步，又回頭：“打完請我吃飯。”
“贏了再說。”
“輸了更得請。”鄧紫尹頭也不回，“輸了你得找人聽你抱怨。”
林昭笑了。
半決賽。
對手是五師兄。
兩人站上擂臺，五師兄把劍拔出來，握在手裡。他看著林昭，表情很平靜：“我不會讓你輕鬆贏的。”
林昭點頭：“知道。”
五師兄動了。
快。劍光一閃，人己經到了林昭面前。劍尖首刺咽喉。
林昭沒躲。他右手一甩，從袖子裡抖出一截樹枝——不是武器，是剛才順手從樹上折的。
他把樹枝往地上一插。
同時，身形一縮，變成一塊石頭，就落在樹枝旁邊。
五師兄的劍刺中了樹枝。
樹枝斷裂。五師兄收勢不及，往前衝了兩步。他猛地回頭，看見那塊石頭。
石頭沒動。
他皺眉，劍指向石頭：“出來。”
沒反應。
五師兄繞著石頭走了兩圈，忽然抬腳，踢向石頭側面——
石頭消失了。
林昭從他背後出現，一拳砸在他後背。
五師兄踉蹌兩步，劍尖在地上劃出一道深痕。他穩住身形，轉過身，看著林昭。
半晌，他把劍插回鞘裡。
“我輸了。”
臺下靜了兩秒，然後響起零星的掌聲。不是因為打得精彩，而是大家都沒反應過來——這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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