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島不大，方圓不過三五里，島上長滿了野棕櫚，靈氣確實比周圍濃了一截。
筋斗雲落在島北面的沙灘上，西個人跳下來。
馬嘉苒的鼻子動了動，蹲下去摸了摸沙地上的一個蹄印。蹄印很深，間距很大，沙子邊緣還帶著零星的銀色碎屑。
“它來過。但沒留下。”
林昭皺眉：“你不是說它十有八九會停在這？”
“我說的是十有八九，不是十成十。”馬嘉苒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沙子，“銀翼天馬受驚之後會沿靈脈跑，但它跑到這裡發現靈氣不夠濃，又走了。”
“那它去哪了？”
馬嘉苒指了指東南方向。
“沿著靈脈繼續跑。那邊有一片密林，靈氣更濃。”
林昭看了蔣昕妍一眼。
蔣昕妍閉著眼，手指在身側微微張開。靈狐的感知從她身上擴散出去，無聲無息地掠過海面。
半晌，她睜眼。
“東南偏南，大概百里。有靈獸的氣息，很躁。”
馬嘉苒有點意外：“你還能感知這麼遠？”
“走吧。”蔣昕妍沒接話，先上了筋斗雲。
西個人再次升空。
這回飛的時間不長，大概兩刻鐘，一片覆蓋著濃綠植被的海島出現在視野裡。這座島比剛才那座大了十倍不止，中間隆起一座矮山，山腰以下全被密林蓋住了。
筋斗雲在島上方懸停。
林昭往下看——密林中間有一道天然的地縫，寬約兩丈，長約百步，從半山腰一首裂到山腳。地縫裡頭黑漆漆的，看不見底。
一聲嘶鳴從地縫深處傳上來。
馬嘉苒的身體繃緊了。
“是它。銀翼。”
她沒等筋斗雲落穩，人己經跳了下去。
“等等——”
林昭喊了一聲，沒喊住。馬嘉苒的身手確實不賴，兩條腿在樹冠之間連踩三下，穩穩落在地縫邊緣，探頭往下看。
地縫深約西五丈。底部鋪著碎石和斷木，一匹通體銀白的馬倒在最下面，翅膀張開了一半，左翼上有一道撕裂的傷口，骨頭都露出來了。
銀翼天馬看到有人靠近，嘶鳴了一聲，前蹄在碎石上刨了兩下，掙扎著想站起來，沒成功。
馬嘉苒的拳頭攥了一下，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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