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聰明。”
蔣昕妍坐在雲的另一頭，正閉著眼養神。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睜眼。
馬嘉苒又看向鄧紫尹。
“那她呢？”
“她治人特別厲害，打架也行。”
鄧紫尹面無表情補了一句：“我也聰明。”
林昭沒接這個茬。
馬嘉苒的問題越來越多，從花果山的水簾洞問到東海龍宮的事，從靈果的品種問到筋斗雲的速度。林昭被問得煩了，回了一句：“你是不是頭一回見外人？”
馬嘉苒愣了。
“你怎麼看出來的？”
“正常人不會一口氣問這麼多問題。”
馬嘉苒的嘴巴抿了一下，難得沒吭聲。過了幾息，她才低聲開口。
“天馬谷封閉了三百年。谷里算上馬，一共就那麼點活物。我從小到大見過的面孔，掰著指頭能數完。”
“你爹不讓你出去？”
“不讓。說外面太亂，不安全。”她頓了頓，“這次追銀翼，是我第一次獨自出門。”
林昭沒說話。
“結果差點死在海上。”馬嘉苒自嘲地笑了一聲，“我爹要是知道了，以後更不會讓我出去了。”
“那你怎麼想的？”
“我？”馬嘉苒扭頭看著遠處的天際線，“我想出去。”
——
天馬谷。
天馬山脈的深處，群山合圍出一個巨大的盆地。
筋斗雲飛進山口的時候，林昭的嘴巴不自覺地張開了。
滿山遍野的靈草鋪在坡面上，顏色從淺綠到深綠，層層疊疊。成群的白色天馬在半空中飛過，從這座山頭掠到那座山頭，翼展遮下來的影子在草地上滑過去。
谷底有一條河，河水清得能看見石頭，兩岸建著木質的長棚，棚子裡拴著正在吃料的天馬。
林昭盯著那些飛過去的天馬，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這要是拿去賣，得多少錢？”
鄧紫尹在旁邊：“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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