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領地，用紅圈標。
靈果林的分佈，用綠點標。
方圓百里的地形、水源、山道、暗溝——全部標上去。
林昭爬上來看了一眼，嘴巴合不攏。
他自己也畫過花果山的地圖，但跟蔣昕妍的比起來，就跟幼兒園塗鴉似的。
“你這腦子，上輩子是幹測繪的？”
蔣昕妍沒理他，繼續畫。
天黑的時候，慶功宴擺在了水簾洞前。
說慶功宴有點誇張，就是靈果堆了一地，老猿王帶隊打了幾頭野味烤上，再搬來幾壇靈泉水。但猴群不在乎排場，它們在乎的是猴王回來了。
石臺上擺了幾塊大石頭當凳子，林昭坐在最邊上那塊，腿懸在臺子外面，一邊啃靈果一邊看底下的猴群鬧騰。月光照下來，猴子們追著跑、滾著打，嘰嘰喳喳吵得耳朵疼。
鄧紫尹端著一碗靈泉水走過來，在他旁邊那塊石頭上坐下，把碗遞過去。
林昭接了，喝了一口。涼的，從嗓子一路涼到胃裡。
“想什麼呢？”
“想以後。”
鄧紫尹偏了偏頭。
“以後——不讓人欺負花果山。”林昭把靈果核朝山下丟出去，“敖廣那邊還沒完。天馬谷的貿易要搭起來。三千隻猴子的修煉得安排上。花果山的防禦體系得重新弄——之前我不在的時候，要是來個金丹期的，老猿王扛不住。”
鄧紫尹沒吭聲，認真在聽。
“還有靈脈的事。”林昭把碗放在膝蓋上，“靈脈會修復，但速度不夠。我得找到加速的辦法。”
“你想得倒遠。”
“不遠了。該來的總會來。”
兩個人沉默了一陣。月亮升到最高的位置，把整座花果山照得通透。
蔣昕妍的腳步聲從後面傳來。
“北邊有情況。”
林昭回頭。
蔣昕妍手裡拿著白天畫的那張地圖，指著上面一個位置。
“這個點，離花果山一百二十里。有一支隊伍在活動——人族修煉者，至少七個。他們的移動軌跡不是路過，是衝著花果山的方向來的。”
“人族？”林昭皺眉，“來花果山幹什麼？”
“不清楚。但靈力波動不弱，領頭的那個至少金丹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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