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誰。”太白金星搖搖頭，“是規矩。三界運轉有三界的秩序。猴王初登猴王位，有些規矩可能還不太清楚。老朽此來，也是幫猴王理一理。”
這話說得客氣，但林昭聽出了底下的意思——你是新人，天庭在看著你，別亂來。
他沒急。
“什麼規矩？”
太白金星從袖子裡抽出一卷金色帛書，雙手遞過來。
“這是天庭的“友好通商令”。持此令，花果山的靈果可在天庭管轄範圍內的任何市場交易。價格從優，通行無阻。”
林昭伸手接了。帛書入手有點分量，上面的金文密密麻麻，看得人頭大。
他沒看，首接往後一遞。
鄧紫尹接過去，展開掃了一遍。
太白金星全程看著林昭，臉上的笑容沒變過。
“猴王不自己過目？”
“她看就行。”林昭指了指鄧紫尹，“我看不了那麼多字。”
太白金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這次笑得比前面幾次都真。
“猴王當真是個妙人。”
“不妙，就是懶。”林昭把鐵棒換了隻手扛，“太白老先生，你大老遠過來，不會就送一卷帛書吧？”
太白金星沉默了一息。
“猴王既然首來首去，老朽也不繞彎子了。”他收了笑，“天庭想確認一件事——猴王對天庭，是什麼態度。”
石臺上安靜了。
林昭的手指在鐵棒上慢慢摩挲著。
“沒態度。”
“沒態度？”
“花果山不招惹天庭。天庭也別來招惹花果山。各過各的。”
太白金星盯了他幾息。
“這話——跟你前世說的一模一樣。”
林昭的手指停了。
前世。
他的腦子瞬間轉了幾個彎——太白金星說“前世”，是指這具身體的前任？還是說他知道穿越的事？
不對，應該是前任。孫悟空的前身，花果山猴王的血脈傳承——太白金星口中的“前世”，大機率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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