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比從空中看更大。石頭臺階一共七級，每一級上面都刻著奇怪的紋路——不是中原的符文，也不是妖族的圖騰。
紫霄花就在石臺正中。花苞合著，紫色的光忽明忽暗，有氣無力的樣子。
鄧紫尹剛要上前，林昭伸手攔了她一下。
祭壇後面的影子動了。
“來了？”
都釗的聲音從陰影裡傳出來。
他走出來的樣子很普通——灰色道袍，中等身材，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記憶點。放在人堆裡，你絕對不會多看他一眼的那種人。
但他站在那裡，整座小島的空氣都往他那個方向壓。
“花還我。”林昭沒廢話。
“不還。”
三個字，乾脆利落。
“那就打。”
林昭掄起鐵棒，混沌靈氣裹著金光砸過去。這一棒沒有試探，全力輸出。
鐵棒砸中都釗的肩膀——穿過去了。
都釗的身體在鐵棒穿過的一瞬間變成了黑色的霧氣，散開，又重新聚攏。
靈體分身。打不到實體。
林昭收棒的動作沒停，混沌靈氣往外擴了一圈。金色的光把祭壇周圍照亮了，都釗——或者說都釗的分身——退了半步。
混沌靈氣對靈體有剋制，這點他上次就驗證過了。
但都釗沒有繼續退。他站在那裡，看著鄧紫尹。
“紫蘭仙子，你知道你前世跟齊天大聖是什麼關係嗎？”
這句話出來的時候，林昭的腦子嗡了一下。
不是鐵棒的嗡鳴——是他自己的反應。
紫蘭仙子。前世。齊天大聖。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讓他後背發涼。
鄧紫尹的表情沒變。她站在原地，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很快鬆開。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都釗的嘴角往上挑了一點：“不想知道？還是不敢知道？”
“都釗。”林昭把鐵棒橫在身前，混沌靈氣的金光把鄧紫尹和都釗隔開，“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把這整座島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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