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騎兵的擴編也在同步進行。花果山東北方向有個天馬谷，裡面住著一群野生天馬。馬嘉苒去了三趟，前兩趟被轟出來——野生天馬脾氣大得很，不認生人。第三趟她穿著天馬鎧甲過去的，當場鎮住了。天馬認血脈，她身上的天馬血脈濃度夠高，那些野生天馬一個個低了頭。
五十騎。
訓練的時候，馬嘉苒的嗓門大到離譜，站在崖頂吼，下面的天馬騎兵在海面上列陣。隊形歪了，吼。速度慢了，吼。轉彎轉大了，還是吼。
混世魔王在旁邊捂耳朵：“她的嗓子是鐵打的？”
劉倩宇這邊的發現是個意外。
她在給亡靈哨兵充能的時候，無意中讓一隻哨兵附著在了一個猴兵身上。猴兵當場嚇得蹦了三尺高，尖叫著滿地打滾。
但滾了幾圈之後，猴兵停了。
它站起來，低頭看自己的手——手上裹著一層薄薄的黑霧，身體裡多了一股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它試著捏了一下拳頭，旁邊一塊石頭被氣勁崩碎了。
“我操。”猴兵自己都嚇到了。
劉倩宇把這個發現報給了林昭。林昭讓她小範圍試驗——找了十隻自願的猴兵，一隻一隻地附體。效果出奇地好。附體之後，猴兵的力量和防禦都有明顯提升，持續時間大概一刻鐘。
訊息傳開後，猴兵們排著隊來找劉倩宇。
“給我也來一個！”
“我也要！”
“先到先得啊——別擠！”
劉倩宇被圍在中間，哭笑不得。
金瀧汐的工作是佈防。龍珠在花果山靈脈的滋養下恢復了不少靈力，她花了五天時間，在花果山周圍三十里的海域佈置了一層“龍息迷霧”。霧氣貼著海面，濃度不大，走進去不會迷路——但靈力感知會被嚴重干擾。
“敵人從海上來，進了迷霧之後等於瞎子。”金瀧汐拍了拍手，“除非他們有跟我一樣的龍族血脈，否則別想在霧裡找到花果山的方向。”
蔣昕妍的進步是最安靜的，也是最關鍵的。
靈狐的感知範圍從兩百里擴到了三百里。但林昭在意的不是距離——是她新覺醒的能力。
“我能感覺到意圖。”蔣昕妍坐在水簾洞口的石頭上，靈狐趴在她膝蓋上，半眯著眼，“不是聽到聲音，也不是看到畫面。就是……一個念頭，一個方向。誰想對花果山動手，那個念頭會像針一樣扎過來。”
林昭想了想：“都釗呢？你能感覺到他？”
“能。”蔣昕妍的聲音低了半拍，“北俱蘆洲的方向，有個很深的念頭。陰冷的，收著的。他在等。”
“等什麼？”
“不清楚。但他沒有馬上動手的意圖。”
這就夠了。都釗在閉關消化那些吸來的神性，短時間內不會出手。諦聽閣按兵不動，雅典娜也沒有新的訊息。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一個月。
有一天傍晚，林昭跟混世魔王對練完，收棒的時候手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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