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核心成員到齊。洞裡的石桌上擺著蔣昕妍畫的海域圖，五艘戰船的位置被標得清清楚楚。
“說說吧。”林昭坐在主座上，把金箍棒擱在桌面。
鄧紫尹第一個開口：“不能合作。靈脈是花果山的根。給了他們，等於把命脈交到別人手裡。”
蔣昕妍：“同意。而且他們在海面上待了不到半個時辰，海水就被侵蝕了。要是讓他們進入靈脈區域，後果不敢想。”
馬嘉苒拍了下桌子：“首接打！一百個人，我的天馬騎兵加上混世魔王的人，吃掉他們不成問題。”
混世魔王沒附和。他抱著胳膊靠在石壁上，嚼著一根靈草，不說話。
劉倩宇也沒說話。她坐在角落裡，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畫著什麼，像是在推演白骨陣的佈局。
林昭環顧了一圈。
“不能合作，也不能首接拒絕。”
馬嘉苒不服氣：“為什麼？”
“拒絕了，他們會轉頭去找都釗。甚至——他們可能己經在跟都釗談了。”
洞裡安靜了兩秒。
蔣昕妍的靈狐跳上石桌，尾巴掃了兩下地圖。蔣昕妍伸手把它拎下來，皺著眉想了一會兒。
“你的意思是，雅典娜同時在跟兩邊接觸？”
“智慧女神嘛。”林昭的語氣有點諷刺，“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這道理她比誰都懂。”
鄧紫尹靠在藥箱上，手指點了點桌面：“那你打算怎麼辦？拖？”
“拖三天沒用。三天之後還是得給答覆。”
林昭站起來。
“我去見都釗。”
洞裡的空氣凍住了。
鄧紫尹的手從桌面上彈開，椅子往後推了半尺：“你說什麼？”
“去諦聽閣，見都釗，當面談。”
沒人接話。馬嘉苒的長槍差點從手裡滑下去。金瀧汐的水汽散了。蔣昕妍抱著靈狐，嘴張著，半天沒合上。
混世魔王把嘴裡的靈草吐了。
“你認真的？”
“認真的。”林昭的聲音很平，“都釗也在跟雅典娜接觸。但雅典娜兩邊下注，說明她誰也不信。她不是來當盟友的，她是來做買賣的。商人最怕什麼？買家聯合起來。”
鄧紫尹站起來，藥箱帶子攥得骨節發白。
“你去諦聽閣——那是送死！都釗的地盤，七諦環伺，你一個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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