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苒的手頓了一下：“傳說中那座從沒被找到過的墓？”
“金箍棒知道在哪兒。”
馬嘉苒沒再多問。她只是說：“早點回來。”
瀑布下面，金瀧汐在練劍。
左手。
水流從高處砸下來，衝擊力很大。她剛站穩，就被衝得後退兩步。左手握劍，虎口很快就磨破了，血混在水流裡看不見。
但她不停。
一劍刺出去，偏了。收回來，再刺。又偏。再刺。
林昭站在遠處看了一會兒。
金瀧汐練了大概半個時辰，終於脫力跪倒在水邊。她喘著氣，把劍插進石頭縫裡，騰出左手處理虎口的傷口——剛才又磨破了。
“歇會兒。”林昭走過去。
金瀧汐抬頭看他：“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
“看我怎麼用左手打架？”金瀧汐扯了扯嘴角，“挺狼狽的吧。”
“挺厲害的。”林昭說，“換了別人，右手廢了就認命了。”
“我不是別人。”金瀧汐說，“我是金瀧汐。”
她站起來，重新拔出劍。
“三天後我跟你去。”她說。
“你傷還沒好透。”
“我的右手廢了，但左手還能用。”金瀧汐擺了個起手式，“而且，我欠西方聯軍一條胳膊。這筆賬，我得親自去討。”
林昭沒拒絕。
“蔣昕妍也去。”他說。
“那丫頭？”金瀧汐挑眉，“她打架行嗎？”
“她不用打架。她負責找路。”
金瀧汐哼了一聲，沒再說話。她轉過身，繼續練劍。這一次，劍鋒劃破水流的聲音，比之前利落多了。
藥園旁邊，劉倩宇坐在石頭上，看著紫霄花發呆。
鄧紫尹從石室裡走出來，走到她身邊坐下。
“又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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