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看著這一圈面孔，搖了搖頭。
“不是去打仗。”他說，“是去偵察。摸清都釗在幹什麼，他跟西方哪幾尊神搭上了線，進展到哪一步。人越多越扎眼。”
他掃了一圈，最後定下三個人。
“我、蔣昕妍、混世魔王。”
蔣昕妍的靈狐感知是探路的眼睛，混世魔王是硬碰硬的拳頭。三個人，一探一打一指揮，剛好。
“憑啥帶他不帶我？”馬嘉苒不服氣。
“天馬騎兵得守山。”林昭說，“都釗不在，不代表他沒留後手。花果山不能沒人盯著。”
馬嘉苒撇嘴，沒再爭。
鄧紫尹一首沒說話。
等眾人散了，她才走到林昭面前，從袖子裡摸出一枚靈符，往他手裡一塞。
“這次不是療傷符。”她說。
林昭低頭看，符紙上的紋路跟以前的不一樣。
“傳送符。”鄧紫尹的聲音壓得很低，“遇到打不過的，立刻捏碎，傳你回來。別逞強。”
林昭把符攥在手心：“紫尹姐，等我回來。”
鄧紫尹別過臉，盯著藥園裡的紫霄花。
“你每次都這麼說。”
她頓了頓，又添了一句：“每次都差點回不來。”
林昭笑了笑，沒接話。
第二天天沒亮，林昭把花果山的指揮權交了出去。
“你是CEO，我是董事長。”他對鄧紫尹說，“董事長出差，CEO管事。陣法、防務、猴群，你說了算。”
鄧紫尹沒笑。
但她的嘴角，往上翹了那麼一下。
“滾吧。”她說，“再不走天就亮了。”
筋斗雲騰起，三道身影竄上半空。
林昭回頭看了一眼。
花果山的七套陣法在晨霧裡泛著光，水簾洞前的猴群擠成一團，仰著脖子朝天上喊。鄧紫尹站在主陣眼那塊大青石上，沒揮手，就那麼看著。
林昭收回視線，對著筋斗雲喊：“向西。”
雲頭一轉，載著三人朝西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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