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
混世魔王嘿嘿笑了兩聲，乖乖去洗手。
林昭喝了兩杯酒，身上暖起來。那些傷口還在疼，但被酒一激，疼得沒那麼明顯了。
“說說唄。”馬嘉苒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都釗怎麼死的？我聽蔣昕妍說了個大概，但沒細節。”
林昭簡單講了幾句。
講得不詳細，重點都放在金箍棒上。他把棒子拿出來，放在桌上。金色的棒身在夕陽下泛著光，棒身上那些日月星辰的圖樣活過來似的，在光裡流動。
“這就是完整的混沌仙石？”劉倩宇湊近了看，伸手想摸，又縮回去，“好漂亮。”
“小心點。”金瀧汐提醒，“這東西有靈性，認主的。”
劉倩宇把手背在身後。
混世魔王湊過來，對著金箍棒左看右看：“這玩意兒看著不重啊，能砸死人嗎？”
“你試試？”林昭挑眉。
“算了算了。”混世魔王擺手，“我可不想被這東西敲一下。”
酒喝到後來，人就散漫了。
混世魔王抱著罈子不撒手，話越來越多，開始吹他在北俱蘆洲怎麼一斧頭劈開一座山，說得唾沫橫飛。馬嘉苒翻白眼：“你就吹吧，那座山是自己塌的，我看見了。”
“你看見什麼了！”混世魔王臉紅脖子粗，“我斧頭帶風的！”
劉倩宇笑了。
她喝了不少酒，話比平時多得多。她跟大家講穿越前的事，講殯儀館的日常，講那些逝者的家屬，講她第一次給逝者化妝時手抖得厲害。
她說這些的時候，表情很平靜。
“死亡不是結束。”她喝了口酒，“是另一種開始。”
混世魔王接話：“那我現在死了，能不能變成天馬？”
所有人同時看他。
然後所有人同時笑了。
馬嘉苒笑得最兇，拍著桌子首不起腰。金瀧汐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蔣昕妍難得勾了下嘴角，又很快壓下去。
鄧紫尹沒笑，但眼睛裡有光。
林昭看著他們，心裡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暖的。
宴席散的時候，天己經全黑了。
混世魔王醉得最厲害，抱著石凳腿不撒手，嘟囔著要“再喝三百杯”。馬嘉苒和兩個猴兵把他抬回洞裡，一路聽他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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