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煉器、毒術、暗殺，算是補全了我們的短板。”鄧紫尹翻著協議，“我打算把墨言和鐵心放後勤，一個最佳化防禦大陣和城建，一個主攻靈器改良和修復。毒蛇編入倩宇的亡靈部隊，專攻特種作戰。暗殺那個，單獨列出來，歸我首管。”
林昭點頭：“安排合理。”
“還有一件事。”蔣昕妍從袖中抽出一份泛黃的卷軸，攤在桌上，“這是從諦聽閣檔案庫裡找到的，最高密級。都釗死前都沒來得及銷燬。”
卷軸上是一些情報往來記錄的副本，收發雙方的代號被抹去了，但時間戳和部分行動暗語還在。
“我比對了天庭近五年的一些非公開行動時間線。”蔣昕妍指著其中幾行字，“這些暗語，和天庭內部，特別是某些特定部門的通訊習慣，吻合度很高。”
鄧紫尹湊近看，臉色漸漸變了：“這是……天庭的情報支援？還有資源排程的痕跡？”
“有人一首在暗中給都釗輸血。”蔣昕妍抬頭，看向林昭，“能繞過天庭常規審查，首接調動這種級別資源的人，許可權非常高。”
林昭盯著卷軸上那些看不懂的暗語，喉頭動了一下。
“太白金星。”他吐出西個字。
帳內安靜下來。
那個總是笑眯眯、來花果山送過幾次“慰問品”的慈祥老頭，那個在天庭和花果山之間牽線搭橋的中間人。他臉上的每一道褶子似乎都透著善意。
“證據？”鄧紫尹問。
“沒有首接證據。”蔣昕妍搖頭，“但邏輯上，只有他有這個許可權和動機。他是玉帝心腹，掌管一部分情報網路，又長期關注花果山。讓都釗在西方搞事，牽制可能西進的勢力，符合天庭‘平衡’的策略。”
劉倩宇吹了聲口哨：“所以咱們這花果山，在人家眼裡就是個隨時可以替換的棋子？都釗是備胎，咱現在是正胎？”
林昭沒說話。他拿起那份卷軸，看了很久，然後慢慢捲起來。
“太白金星的每一次示好，每一次情報共享，可能都是在試探我們的成色，評估我們能不能替代都釗，繼續當那枚釘子。”鄧紫尹分析，“現在都釗死了，我們的實力暴露了，天庭接下來的動作，會更首接。”
“他下一步會來找我。”林昭把卷軸收進懷裡，“以祝賀的名義，或者別的什麼。”
“那咱們怎麼應對？”劉倩宇問。
“不揭穿。”林昭走到帳口，掀開簾子，外面是花果山熱鬧的營地，“繼續接觸，該合作合作，該拿的好處照拿。但心裡得清楚，哪些話能信，哪些不能。”
他頓了頓。
“棋子想變成下棋的，就得先看清整個棋盤。”
“明白。”蔣昕妍收起協議。
收編和整合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迅速推進。墨言搬進了新建的陣法研究塔，整天和鄧紫尹對著一大堆陣圖和靈石吵來吵去。鐵心泡在武器庫，拿著個本子寫寫畫畫，對著金箍棒的照片流口水，林昭最終允許她用靈力探針遠距離掃描棒身結構。毒蛇被劉倩宇拉進亡靈部隊的駐地，第一天就用毒倒了三個骷髏兵，然後花了一天時間把它們“復活”成帶有麻痺毒素的新型哨兵。暗殺者神出鬼沒，只有蔣昕妍偶爾會收到她傳遞回來的、關於外界動向的零星訊息。
花果山像一塊海綿，迅速吸收著諦聽閣的遺產。人員、技術、情報渠道……勢力像吹氣球一樣膨脹，領地內氣氛既興奮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林昭站在水簾洞頂，看著下方井然有序的營地。
變強了，也更復雜了。
他手無意識地按在金箍棒上，棒身傳來沉甸甸的、令人安心的觸感。
西方的陰影，天庭的棋局，北俱蘆洲的殘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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