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花開後的第五天。
花果山暫時恢復了平靜，但每個人心裡都繃著根弦。林昭坐在水簾洞口，看著鄧紫尹從遠處走過來。
“有情況。”鄧紫尹走到他身邊，聲音壓得很低，“蔣昕妍讓你去一趟議事廳。”
林昭站起來。
議事廳裡，人己經到齊了。蔣昕妍站在沙盤前，臉色不太好。她的靈狐趴在她肩上，尾巴耷拉著，顯然也不太舒服。
“三天前，我的靈狐在東海邊界捕捉到一個訊號。”蔣昕妍開口，沒繞彎子，“不是都釗的人，不是天庭，也不是西方。”
混世魔王啃著果子：“哪來的？”
“全新的一股勢力。”蔣昕妍抬手，沙盤上浮現出幾個光點，“他們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分散在東方各地，但氣息完全一致。陰冷，隱蔽，像是從地底下長出來的。”
楊潔湊近看：“修為？”
“金丹後期以上。目前己確認十二個。”蔣昕妍看向林昭，“我把他們命名為‘暗影天命’。”
林昭沒說話。
“他們都是穿越者。”蔣昕妍補充，“但不是我們這一批。更早，更隱蔽。檔案裡有記載——天道意志被壓制後，有幾批早期穿越者從沉睡中甦醒。都釗是其中之一，暗影天命是另一批。”
韓一波舉手：“那他們跟都釗一夥的？”
“理念不同。”蔣昕妍搖頭，“都釗要吸收力量成為最強個體。暗影天命要建立一個只有穿越者的新世界。”
議事廳安靜了三秒。
混世魔王把果核捏碎：“只有穿越者？那我們算什麼？花果山的猴子算什麼？龍宮的龍族算什麼？”
“在他們眼裡，”蔣昕妍聲音平平，“是舊世界的殘留。不值得存在。”
“清除所有原住民。”楊潔一字一字說出來，“這就是他們的目標？”
蔣昕妍點頭。
林昭終於開口：“首領？”
“代號‘暗主’。身份不明，修為不明，能力不明。”蔣昕妍調出另一段資訊，“但諦聽閣的加密檔案裡提到過——暗主可能是第一代天命之人。比蘇西還早。”
“比蘇西還早？”韓一波咋舌，“那他活了多久？”
“幾千年。”
又是三秒沉默。
“幾千年……”混世魔王抓了抓頭髮，“那他修為得多高？”
“至少化神。”蔣昕妍看向林昭，“可能更高。”
化神期。
林昭的手指動了一下。他現在是金丹巔峰，跟化神期隔著整整兩個大境界。即使他本身就是混沌隕石的載體，差距也是明擺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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