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倩宇，亡靈哨兵全部前推，布到東海邊境。”林昭開始佈置，“馬嘉苒，天馬騎兵分三組，空中預警。金瀧汐，龍息迷霧不要撤，隨時準備支援。韓一波——”
“到！”
“你跟楊潔負責情報彙總，任何異常立刻彙報。”
“收到！”
混世魔王等了半天：“我呢？”
“你跟我。”林昭看著他，“他們在明，我們在暗。等他們進套。”
“得令！”混世魔王嘿嘿一笑，“手早癢了。”
——
佈置完己經是傍晚。
林昭一個人站在山崖邊，看著遠方。鄧紫尹走過來，站到他旁邊。
“緊張？”她問。
“有點。”林昭沒否認，“化神期，這是第一次正面碰上這個級別的對手。”
“但你剛才說，暗主不會親自來。”
“這次不會。”林昭點頭，“但他一定會來。混沌隕石在他眼裡太重要了。”
鄧紫尹沒接話。
風吹過來，她額前的碎髮飄起。深紫色的花鈿在暮色裡很顯眼。
“紫蘭大陣我重新改過了。”她突然說，“加了一個功能。”
“什麼功能？”
“自毀。”鄧紫尹轉頭看他，“如果真的守不住，大陣會引爆。覆蓋整個花果山，方圓百里，全部抹平。”
林昭看著她。
“別用到才好。”鄧紫尹笑了一下，“但萬一……我不想讓花果山落到他們手裡。”
“不會用到。”林昭說。
鄧紫尹沒反駁，只是點了點頭。
——
深夜。
花果山一片寂靜。巡邏的猴兵走過山路，劉倩宇的亡靈在林間遊蕩。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每個人都知道，暴風雨就要來了。
林昭坐在水簾洞口，閉著眼。掌心的金色紋路一閃一閃，像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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