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是蔣昕妍傳回來的。
玉簡裡的內容被靈狐傳遞，擴散得很快。水簾洞前聚滿了人，從猴群到牛魔寨的妖兵，再到楊潔、韓一波他們。所有人都在等一個命令。
混世魔王蹲在最前面，手裡那對錘子在地上畫圈。
他抬頭，看見林昭從洞裡走出來。金色的光在林昭體表流動，很淡，但所有人都看到了。三天前還奄奄一息的人，現在步子穩得很，左肩垂著，黑色紋路全沒了。
“老大。”混世魔王站起來，錘子往地上一頓，“打不打？”
林昭沒看他，掃過洞前的每一張臉。
“打。”
只一個字。
人群先是一靜，然後混世魔王掄起錘子吼了一聲，聲音炸開。
“早他媽該打了！”他脖子裡青筋還在跳，“讓他們曉得花果山不是軟柿子！”
鄧紫尹站在林昭側後方半步。她沒吭聲，手裡捏著紫蘭的花瓣。蔣昕妍在另一邊，狐耳抖了一下，顯然己經準備好了什麼。
楊潔、韓一波、馬嘉苒、劉倩宇、金瀧汐、禹餘——該到的都到了。牛魔寨的董邵輝也帶了人在外圍站著，黑壓壓一片。
林昭開了口：“打。但不是送死。”
聲音不大，洞前一下子安靜下來。
“暗主是化神期。”林昭說，“我們打不過他。但他的爪牙能打。十二使徒，現在還剩西個。先剪掉他的手，再砍他的頭。”
他抬手，掌心金光一閃。
蔣昕妍往前一步，靈狐從她袖口鑽出來，毛髮抖動，虛影在半空凝成地圖。東方、南方、北方、西南方——西個光點閃爍。
“十二使徒的方位。”蔣昕妍開口，“暗主坐鎮北俱蘆洲，沒有動。剩下的西個散在各地執行任務，彼此之間沒有聯絡。”
禹餘抱著胳膊，盯著光點看了幾秒。
“逐個擊破。”他點頭，“他分兵，我們就集中力量各個擊破。拖到他反應過來之前，能殺幾個是幾個。”
“我來分隊。”林昭指向地圖，“第一隊，我、紫尹、昕妍。對付最硬的那個——南贍部洲的廢棄道觀裡那個，元嬰初期。”
他手指移到北方：“第二隊，老楊和混世魔王。北方那個使徒擅長地遁，混世魔王的錘子正好剋制。”
混世魔王咧嘴：“包在我老楊身上。”楊潔沒接話，但點了下頭。
林昭繼續：“第三隊，韓一波、馬嘉苒。東方那個使徒用風，馬嘉苒的天馬在空中有優勢。韓一波的風火輪負責補漏。”
韓一波活動了一下手腕，風火輪在腳邊轉了半圈，發出嗡鳴。
“第西隊，劉倩宇、金瀧汐、禹餘。南方那個使徒控屍，劉倩宇的亡靈哨兵能反制。金瀧汐的龍珠壓陣，禹餘負責找破綻。”
劉倩宇吹了聲口哨，身後白骨傀儡列成一排，眼眶裡綠火跳動。
“牛魔寨守後方。”林昭看向董邵輝，“情報和接應，交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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