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黑印擴散，我靠牽手破死局？
混世魔王一腳踹開水簾洞的石門，把林昭放在石床上。
林昭胸口的衣服早就爛了。那個黑色的掌印貼在皮肉上，邊緣正在往外蠕動。每過一刻鐘，黑印就往外擴一圈。
鄧紫尹雙手亮起紫光，按在黑印邊緣。紫霄花的生機順著掌心灌進去。
黑印毫無反應。紫光碰到黑氣，首接消散。
鄧紫尹額頭冒汗，加大靈力輸出。黑印反而順著紫光往上爬了一寸。
“停手。”禹餘走過來，拉開鄧紫尹。“別白費力氣了。”
鄧紫尹喘著氣：“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禹餘盯著林昭的胸口，臉色發沉。“這不是普通的傷。這是規則層面的侵蝕。暗物質在改寫他身體的規則。”
林昭靠在石壁上，感覺胸口那塊肉己經不屬於自己了。冰涼的感覺順著經脈往內臟鑽。他試著調動混沌靈氣去沖刷，靈氣剛碰到黑印，就被吞噬得乾乾淨淨。
蔣昕妍從外面跑進來，手裡捏著一枚玉簡。這玉簡是蘇西臨死前留下的，裡面記載了很多上古秘辛。
“我翻遍了蘇西留下的東西，找到了一段記錄。”蔣昕妍把玉簡貼在額頭上，念出裡面的內容。“暗物質是混沌靈氣的反面。混沌靈氣破壞規則，暗物質創造規則。兩者相生相剋。”
“怎麼解？”混世魔王湊過來。
“玉簡上說，破解暗物質的方法，是用更高階的混沌靈氣覆蓋它。”蔣昕妍放下玉簡。
林昭抬起右手，看著掌心暗淡的金色紋路。他的混沌靈氣己經融合了混沌隕石的核心。這己經是頂點了。
禹餘摸了摸下巴：“方向錯了。要更純粹。”
“什麼意思？”林昭問。
“你的混沌靈氣裡，摻雜了太多人性。”禹餘指著林昭的心口，“情感、記憶、慾望。這些東西讓你的靈氣變得渾濁。暗物質沒有情緒，它最擅長吞噬情緒。你越是不甘，越是憤怒，它吃得越快。”
鄧紫尹皺眉：“那怎麼辦？讓他把感情全抽乾，變成個沒感情的機器？”
禹餘搖頭：“抽乾感情，人就死了。要超越感情。接受自己所有的情緒，不被情緒控制。當情感變成純粹的力量，混沌靈氣就會升華。”
林昭沒再說話。他閉上眼，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
穿越前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下班。穿越後在花果山醒來，面對滿山猴子時的迷茫。被壓在山下五百年的日日夜夜。
山風吹過水簾洞頂。樹葉沙沙響。
他想起被壓在五行山下的日子。那時候他每天看著螞蟻搬家，看著野草枯榮。五百年，他沒瘋，就是因為心裡還憋著一口氣。
後來遇到鄧紫尹，遇到混世魔王，遇到蔣昕妍他們。這口氣變成了責任，變成了牽掛。
這些記憶裡有孤獨，有憤怒，有開心，有害怕。
他不需要把這些東西扔掉。扔掉這些，他就真成了一塊石頭。
林昭睜開眼，撐著石床站起來，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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