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主還在看。
林昭擋開魁梧使徒的第三拳，藉著反震的力道退開兩步，餘光掃向高臺。那雙眼睛一首黏在他身上，從他出棒的角度，到他換氣的節奏，全都被記下來了。
不對勁。
“他們不打算一起上。”蔣昕妍的聲音從側後傳來。
話音剛落，剩下的使徒動了。不是一擁而上，而是分成了組。每兩個一隊，錯開站位，前一組退下，後一組頂上。
車輪戰。
“狗東西，還講究排隊。”混世魔王扛著大刀罵了一句，迎著前面兩個金丹巔峰的使徒衝了上去。
楊潔跟在他後頭，天眼裡的金光鋪開。
西個人撞在一起。混世魔王的拳頭砸進一個使徒的胸口，那傢伙整個人往後倒退了五六步，胸口塌下去一塊。
混世魔王咧嘴，正要追。
那使徒的胸口鼓了起來，塌進去的地方一點撐平，又撲了回來。
“臥槽。”混世魔王愣了半秒，捱了一拳，臉側著歪過去。
“他們能自己長回來！”楊潔喊。
蔣昕妍的靈狐感知早就鋪開了。她盯著那兩個使徒的身體，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他們不是人。”
林昭轉頭：“什麼意思？”
“經脈裡流的不是靈力。”蔣昕妍的臉白了一層，“是別的東西。黑的，往下沉，跟我們的混沌靈氣是反著來的——暗物質。”
林昭的瞳孔縮了一下。
暗物質。
天道意志那東西。
高臺上傳來聲音。暗主坐在石椅裡，背對著所有人，慢悠悠開口。
“聰明。”
他終於肯接話了。
“你們的混沌靈氣能破規則，我的暗物質能造規則。一正一反。”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一下，“在我的新世界裡，規則我說了算。這十二個,都是我用暗物質重新捏出來的。”
林昭握緊金箍棒。
“你沒那個機會。”
“是嗎。”暗主沒回頭。
第二組使徒補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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