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主站了起來。
他臉上有了表情。
不是氣。是意外。那種你算到了所有的可能,偏偏漏了這一種的意外。
“你們殺了一個。”他的聲音還是平的，但慢了半拍，“沒人殺得掉我的使徒。”
林昭喘著氣，胸口起伏。傷口在身上好幾處裂開，血順著手臂往下淌。
“你說錯了。”他咧了下嘴，“我殺了。”
暗主沉默。
林昭撐著金箍棒站首：“我不需要殺完十二個。我只需要殺到你心疼。”
這句話落地，暗主真的不說話了。
他低頭看著地上那點散盡的黑煙，看了好幾秒。
然後抬腳，走下高臺。
還是踩著虛空，一步一步。可這一回，他每落一步，整座大廳就跟著震一下。穹頂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十一個使徒自動退開，給他讓出一條道。
他走到林昭面前，停下。
“我給過你機會。”
“給過。”林昭點頭。
“現在是最後一次。”暗主低頭看他，“加入，或者死。兩條路，你選。”
林昭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撐著身子。
掌心的金色紋路亮起來，順著手臂一路爬上去，連脖子上都透出金光。
“兩條路不夠。”他抬起頭，“我選第三條。”
暗主挑眉。
“打到你放棄。”
話音沒落，林昭己經衝了出去。
金光裹著金箍棒，對著暗主當頭砸下。
暗主抬手。
黑色的靈壓從他掌心湧出，迎著金光撞上。
轟——
整座地下宮殿劇烈搖晃。穹頂裂開一道大口子，砂石泥土嘩啦啦往下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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