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扛著歸墟之矛回到水簾洞。
長矛通體漆黑，表面光禿禿的，連個花紋都沒有。乍一看，就是一根燒焦的鐵棍。
但這東西一落地，周圍的空氣都跟著發沉。靠近的人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
花果山的人全圍了過來。
蘇西擠到最前面，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她盯著黑矛，手裡的平板電腦劃得飛快，螢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資料。
“這是概念武器。”蘇西抬起頭。
林昭把矛杵在地上，石板首接被壓出個坑：“什麼意思？”
“它不攻擊物質，攻擊概念。”蘇西點開螢幕上的資料模型，“舉個例子，它能刺穿‘防禦’這個概念，而不是刺穿盾牌或者陣法本身。只要目標存在‘防禦’的狀態，它就能首接穿透。”
混世魔王撓了撓後腦勺：“說人話。”
“這玩意能捅破任何防禦。”蘇西白了他一眼。
“早說嘛。”混世魔王一拍大腿，“那豈不是無敵了？遇到烏龜殼首接捅穿？”
“沒那麼簡單。”蘇西搖頭，“概念武器反噬也強。你捅穿別人的防禦，自身的靈力也會被‘穿透’概念影響。用不好先把自己捅穿。”
韓一波湊過來：“那怎麼防？”
“防不住。只能躲。”蘇西在平板上點了幾下，“或者用更強的概念去覆蓋。”
林昭沒搭理他們，手心貼上矛身。
混沌靈氣順著掌心湧進去。
黑矛表面亮起光。不是金光，是銀白色的光。光芒順著矛身往上爬，到了矛尖，亮得刺眼。
林昭握著矛，右臂的金箍拳跟著發熱。兩件武器在他體內同時跳動，頻率完全一致。
鄧紫尹走上前，指尖凝聚出一朵紫霄花。花瓣飄到長矛上方，還沒碰到矛身，瞬間被銀光絞成粉末。
她皺起眉，又凝聚出一朵，這次用靈力層層包裹著探過去。
紫霄花接觸到矛身的瞬間，花瓣上的靈力被首接抽乾。
“材質很奇怪。”鄧紫尹收回手，指尖還有些發麻，“不是混沌隕石，也不是暗物質。比混沌隕石更老，是世界誕生前的原始物質。”
林昭鬆開手，銀光漸漸收斂：“能用它加固世界樹的封印嗎？”
“不行。”蘇西首接否決，“它太危險了。沒有劍鞘的劍，用來加固封印，大機率會把封印本身刺穿。到時候封印沒加固，反而漏得更快。”
林昭想了想：“那就用來對付尼德霍格。”
他反手把歸墟之矛背在身後，和金箍拳一左一右。
兩件武器靠近的瞬間，林昭體內的靈力迴圈突然變了。原本平穩的混沌靈氣開始加速運轉，丹田處的金丹劇烈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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