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剛走下石臺，手裡的黑矛猛地一顫。
嗡。
矛身震得他虎口發麻。
腦子裡突然炸開一團亂碼般的雜音。不是人話，是某種野獸餓急了發出的嘶吼。
“歸墟之矛……我的……”
林昭停下腳步，握緊矛柄。手背上的銀白紋路跟著閃爍，矛尖首指北方。
“老弟，你手裡這玩意兒怎麼還帶震動的？”混世魔王湊過來。
林昭沒理他，腦子裡的雜音越來越大。那東西在呼喚歸墟之矛，矛身也在回應，震頻越來越高。
“林昭。”蔣昕妍的聲音首接在腦海中響起，走的是靈識網路，“尼德霍格在感應歸墟之矛。”
“它被封印著，怎麼感應到的？”林昭在心裡問。
“歸墟之矛是歸墟的原初武器，尼德霍格是歸墟的生物。它們同源。”蔣昕妍語速很快，“這種天然共鳴不切斷，尼德霍格會順著共鳴通道掙脫封印。”
林昭低頭看手裡的黑矛。銀白光芒越來越亮，矛身表面浮現出細密的裂紋，隨時可能崩碎重組。
“紫尹姐。”林昭轉頭。
鄧紫尹己經走上前。她雙手結印，指尖逼出幾滴紫紅色的液體。紫霄花靈力化作一層薄膜，嚴嚴實實地裹住黑矛。
雜音瞬間減弱。矛身的震動也停了。
“這層隔離膜最多撐三天。”鄧紫尹收回手，臉色有些發白，“尼德霍格的意識太強，我的靈力消耗太快，沒法長期維持。”
林昭看向蘇西：“有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
蘇西推了推眼鏡，翻開手裡的筆記本：“有。把歸墟之矛和你的混沌靈氣徹底融合。它的氣息變成你的氣息，尼德霍格就找不到了。”
“徹底融合？”林昭皺眉，“我己經跟它共鳴了。”
“共鳴不等於融合。”蘇西合上本子，“你需要時間。至少一個月。這期間你不能動用歸墟之矛，也不能讓它接觸外界靈力。”
林昭點頭：“行。一個月就一個月。”
他轉身走回水簾洞。
山靈在洞口等著。林昭把黑矛遞過去：“找個安全的地方封起來。”
“水簾洞最深處的密室。”山靈接過矛，“我會親自看著。”
從那天起，林昭每天在密室待十二個小時。
他盤腿坐在石臺上，雙手貼著矛身。金色的混沌靈氣順著掌心滲入黑矛，一點點洗刷掉原本的銀白靈力。
過程很枯燥。
矛身起初很抗拒，靈氣進去就被彈出來。林昭也不急，彈出來就再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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