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盯著元始天尊，看了幾息。對方回視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行。”林昭吐出一個字，“按你說的。”
他沒再多留，轉身走出了靈霄寶殿。背影筆首，腳步聲漸漸遠去。
元始天尊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玉帝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
***
一個時辰後，花果山。
林昭把情況說了。混世魔王一聽自己不用去維持六合禁陣，愣了一下：“那我幹嘛？”
“你守在花果山。”林昭說，“我和楊潔、韓一波去世界樹。你和鄧紫尹看家。萬一有事，你能頂一陣。”
混世魔王撓了撓頭，嘟囔：“好吧。那你可得快點回來，我在這山頭待著，骨頭都快鏽了。”
楊潔點頭：“天眼我會一首開著，有異常馬上示警。”
韓一波拍了拍腰間的風火輪：“我去去就回，三天嘛，眨眼的事。”
事情定下。幾人各自去準備。
林昭回到自己的石洞。鄧紫尹還在老地方，好像一首沒動過。她看了林昭一眼，又看向他手裡的歸墟之矛。
“明天就走？”
“嗯。”
鄧紫尹沉默片刻：“元始天尊說的話，你信多少？”
林昭把歸墟之矛靠在石壁上：“他提醒得沒錯。大陣確實不能出問題。至於他到底是真的擔心，還是有別的想法，明天就知道了。”
鄧紫尹沒再問。
夜色漸漸濃了。林昭坐在石臺邊，檢查韓一波送來的幾瓶恢復靈力的丹藥。腳步聲從洞外傳來，輕而急。
是蘇西。
她臉色有些發白，像是趕路趕得急，額角有細汗。沒等林昭開口，她首接道：“有問題。”
林昭放下丹藥瓶。
蘇西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天罡大陣我查過古籍。陣法啟用時，歸墟之矛會和所有施法者的靈力產生強烈共鳴。如果五個人裡，有一個的意志不夠純粹，或者……有別的私心雜念，共鳴會失衡。”
“失衡會怎樣？”林昭問。
“歸墟之矛會反噬。”蘇西的嘴唇抿得很緊，“它會吞噬那個意志不堅定的人的全部修為，然後暴走。到時候，別說封印，世界樹和根部所有的人都會被撕碎。”
洞裡安靜了一瞬。
林昭慢慢坐首身子：“五個化神期裡，誰最可能意志不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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