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林昭揉著痠痛的腰從水簾洞走出來。昨天拔草拔得太猛，腰肌有點勞損。
蔣昕妍頂著兩個黑眼圈，在洞口堵住了他。
她把昨晚的事全盤托出，連符紙震動的頻率和腦海裡的迴音都沒落下。
“守護者？誰在叫我？”林昭撓了撓頭，打了個哈欠，“我守護什麼了？守護花果山的猴子不被餓死？”
蔣昕妍把靈狐感知符遞過去：“不是東方的語言，也不是西方的語言，首接塞進腦子裡的資訊。你自己感受。”
林昭接過來，閉上眼。
腦海裡確實有個陌生的意識波動。
“感謝你，守護者。”
沒有情緒起伏，沒有性別特徵。乾巴巴的一句話，冷冰冰的。
林昭睜開眼，把符紙還給蔣昕妍：“這玩意兒哪來的訊號？”
“極北之地。但我查了，那邊什麼都沒有。連個活物都沒有。”蔣昕妍揉著太陽穴，“我昨晚盯了一宿，訊號一首在極北徘徊，但就是找不到源頭。”
蘇西從洞裡走出來，手裡捧著一塊發光的石頭。
“我翻了一晚上花果山山靈的記憶結晶。”蘇西把石頭放在石桌上，揉了揉發紅的眼睛，“找到點東西。”
林昭湊過去：“什麼？”
“當混沌與秩序平衡時，世界的壁壘會變薄。異界的生靈，能看到我們。”蘇西指著石頭上浮現的古老文字。
“異界？”
“平行世界。宇宙中有無數個世界，我們的世界只是其中之一。當我們的秩序太強或太弱時，其他世界就能感知到我們。”蘇西解釋得很耐心。
林昭皺眉：“所以我們昨天把混沌秩序理順了，壁壘變薄，被隔壁鄰居看見了？”
蘇西點頭：“理論上是這樣。而且對方能精準定位到你，說明你的動作引起了很大的波瀾。山靈的記憶裡提到過，這種跨越世界的注視，通常伴隨著某種目的。”
蔣昕妍拿出靈狐感知符，注入靈力。
符紙表面的銀色光點開始快速閃爍。
“訊號源不在極北。”蔣昕妍盯著光點移動的軌跡，“在移動。不，是空間折射。真實位置在花果山以西三千里。”
“三千里？”林昭吹了個口哨，“走，去看看。是人是鬼總得見一面。”
他喚出筋斗雲。
蔣昕妍和蘇西跳上去。
筋斗雲騰空而起，向西掠去。
下方的山川河流迅速倒退，雲層在腳下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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