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依舊沒有起伏。
“我們發現你的世界有異動，來檢視。你解決了問題，我們很高興。”
林昭雙手抱胸：“那你們為什麼不首接露面？躲在天上裝神弄鬼。”
“我們不能首接干涉。規則不允許。”光影臉部微微轉動，“但你是一個例外。你觸碰了混沌之源，擁有跨越世界壁壘的能力。”
林昭挑眉：“所以呢？查戶口查到我頭上了？”
“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成為我們的一員。”
“成為平衡者？”
“維護所有世界的平衡。你會看到無數不同的世界，無數不同的命運。你會擁有永恆的生命，跳出這個世界的生老病死。”
林昭聽完，摸了摸下巴。
永恆的生命。跨越世界的權力。
聽起來確實誘人。修仙修到最後，求的不就是個長生不老。
“代價呢？”他問。
“失去這個世界的羈絆。你不能再回來，也不能和這裡的人有任何聯絡。你的存在將從這個世界抹去。”
高空風聲呼嘯。
蔣昕妍和蘇西在筋斗雲上看著林昭，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林昭沉默了幾秒。
“能帶上我的人嗎？”他問。
“不能。你只能一個人去。”光影回答得很乾脆。
林昭笑了。
他笑得很隨意。
“那我不去了。”
光影沒有表情變化，但聲音裡透出一點波動：“為什麼？這是無數生靈渴求的終點。”
“我的人都在這裡。我不能丟下他們。”林昭指了指下方的大地，“永恆的生命有什麼意思，連個喝酒吹牛的人都找不到。我拔個草都有人嫌棄，走了誰聽她嘮叨。”
光影靜靜看著他。
“你選擇了秩序。那也是一種平衡。”
光影開始變淡。
“感謝你的付出，守護者。”
光暈迅速收縮，最終化為一個光點，徹底消失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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