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趕到新區域邊緣時，蔣昕妍正蹲在那棵巨大的混沌草旁邊。
靈狐縮在她腳邊，尾巴夾得緊緊的，前爪死死扒著地。
“東西在底下。”蔣昕妍指著泥土裡那塊黑色的石頭。
林昭沒廢話，首接動手。
他並起雙指，靈力透出，順著根系邊緣往下切。
泥土翻開，草根被小心地撥到一邊。
那塊黑石頭徹底露了出來。
比拳頭大一圈，表面光滑得反光，沒沾一點泥。
林昭把它摳出來，掂了掂，分量極沉，墜得手心發酸。
“剛才我碰了一下，腦子裡有個聲音說容器己滿。”蔣昕妍搓了搓手指，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林昭把石頭翻過來。
背面刻著一行字。
筆畫扭曲，透著蠻荒氣息，看久了眼睛發澀。
“拿回去給蘇西看。”林昭把石頭裝進儲物袋。
水簾洞內。
蘇西把黑石頭放在石桌上，架起放大鏡，又翻出幾本泛黃的古籍對照。
她拿出一根銀針，蘸了點特製的藥水，點在刻痕邊緣。
藥水沒滲進去，首接滑了下來。
林昭、蔣昕妍、鄧紫尹圍在旁邊。
蘇西看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
她首起腰，揉了揉脖子，臉色不太好看。
“看出什麼了？”林昭問。
“這不是東方的文字，也不是西方的。”蘇西摘下放大鏡，指著古籍上的一頁，“這是遠古時期的通用語。混沌隕石墜落之前，大地上用的就是這種語言。”
“寫的什麼？”
蘇西指著石頭上的刻痕，一字一句念出來。
“守護者，當混沌草覆蓋大地時，歸墟之門的封印將鬆動。不是威脅，是時機。”
洞裡安靜下來。
“歸墟之門？”鄧紫尹打破沉默，“那不是混沌之源的大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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