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簾洞臨時改造的陣法推演室內，石板地上刻滿了交錯的靈力紋路。
鄧紫尹半跪在地，用一根炭筆在石頭上勾勒線條。蘇西蹲在對面，手裡拿著一疊寫滿符文的草紙，兩人時不時低聲討論幾句。
“木屬陣眼的位置再往東挪三寸。”蘇西指了指圖紙，“金克木，楊潔那個天眼的位置太近了，靈力波動會互相干擾。”
鄧紫尹點頭，擦掉重畫。
林昭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沒進去打擾。他轉身去找楊潔。
練武場上，楊潔正閉目打坐。她身前的空氣隱隱泛著淡金色的光暈，那是天眼之力外溢的跡象。
“醒了？”林昭走過去。
楊潔睜開眼：“算算時間，你該來了。”
林昭蹲下身，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劃了幾道。“鄧紫尹和蘇西設計了一套五行封印陣。能擋住歸墟之門開啟時可能的混沌倒灌。”
楊潔挑了挑眉：“五行？哪五行？”
“金木水火土。”林昭敲了敲地面，“你是金。”
楊潔沒立刻答應。她看了林昭半晌：“風險呢？”
“陣法本身風險不大。”林昭頓了頓，“但當樞紐的人風險很大。需要站在陣眼中心，同時調和五種靈力。”
“你來當樞紐。”
“嗯。”
楊潔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行。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
第二天，空地上。
五個用靈石擺出的陣眼圍成一個圈。楊潔站在北邊，鄧紫尹在東邊，金瀧汐在南邊，韓一波在西邊，混世魔王在正中偏西的位置。
林昭站在圈子正中央。
“啟動陣法。”蘇西在遠處喊了一聲，手裡拿著一塊記錄玉簡。
五人同時催動靈力。金、青、藍、紅、黃五種顏色的光從各自位置升起，在半空中交織。
問題立刻出現了。
韓一波的風火輪轉得太快，火紅色的靈力猛地竄向鄧紫尹的方向。鄧紫尹下意識後退一步，青色光柱晃了晃。
“穩住！”鄧紫尹喝道。
混世魔王的黃色光柱太厚重，壓得陣法運轉速度慢了半拍。楊潔的金色光柱太銳利，像一把刀往水藍色的光柱裡插。
林昭站在中間，額頭滲出細汗。
五種靈力互相排斥，撞在一起發出嗡嗡的震動。他的經脈開始發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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