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山的日子又回到了軌道上。
林昭每天早上去混沌草區域坐會兒。那些界草長得很好，葉片肥厚，在陽光下泛著玉一樣的光澤。他有時候蹲下來看看根部，有時候就那麼坐著，跟蘇西聊幾句研究進展。
蘇西總在平板上劃拉著資料。
“脈動頻率穩定在每分鐘七十二次。”她頭也不抬，“跟你的心跳完全同步。”
林昭把手按在胸口。種子就在靈魂空間深處，那個位置他早就摸清了。它在微微發光，光很淡，但一首亮著。
“它在吸花果山的靈氣。”蘇西終於抬頭，“我對比了三組資料，它吸收靈脈氣息的效率，比你高兩倍。”
“比我高？”
“對。你吸收靈氣得運轉功法，它不用。它就在那兒，靈氣自己往它那兒跑。”蘇西合上平板，“而且歸墟之矛的氣息也被它拽過去了。矛身裡殘留的秩序之力，正在一點點被它抽走。”
林昭皺了下眉。歸墟之矛插在洞府裡，矛身上銀白色的光確實比上個月更暗了。
“這算好事？”
“不算壞事。”蘇西說，“它沒有破壞你的經脈，也沒有跟你搶靈氣。它就在自己那個小角落裡，安安靜靜吃飯。”
“吃飯這個比喻挺準。”
蘇西推了推眼鏡：“事實。”
林昭笑了下。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繼續監測，有變化告訴我。”
“嗯。”
日子就這麼過。林昭該修煉修煉，該巡山巡山，該跟猴群玩就跟猴群玩。鄧紫尹有時候會來，用紫霄花的力量探一下種子的狀態。
“很溫和。”她蹲在藥園裡拔草，手裡沾著泥土，“沒攻擊性，也沒躁動。就像……一粒種子該有的樣子。”
“那它什麼時候發芽？”
“你急什麼？”
“我不急。我問你。”
鄧紫尹把一棵雜草丟進竹筐：“我哪知道。混沌之源留下的東西，時間尺度跟我們不一樣。可能一天，可能一年，也可能一百年。”
“那我得活到一百年以後？”
“你現在想活多久？”
“沒想過。”
鄧紫尹拍掉手上的土，站起來：“那就別想。該來的會來。”
林昭點點頭。他確實沒刻意去催種子發芽，也沒找什麼“特定條件”。蘇西提過可能需要下次平衡世界，也可能需要花果山靈脈最強的時候，他聽了，沒當任務。他知道有些事急不來。
但他開始有意識地滋養種子。
每天修煉完，他會把一部分混沌靈氣引到靈魂空間。不是很多，就那麼一縷，送過去。種子每次都會微微亮一下，像點頭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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