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教堂
凱爾希來到了教堂。
羅德島上的教堂。
一個說不上擁有教堂作用的絕密設施。
透過身份識別，與管理教堂的人員打了招呼，隨著邁步走進緩緩開啟的高度封閉金屬門，一條彷彿看不到盡頭的走廊出現在眼前，眼前有光，前方是深邃的黑暗。
凱爾希面無表情地順著走廊一路向裡，以勻速的腳步前進。
啪嗒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有節奏地迴盪著，當門消失在身後的黑暗裡，空間距離的概念開始模糊，當腳步聲不急不緩地持續奏響，時間長短的概念也開始混淆……
不知道走了多遠，不知道走了多久，身前身後的黑暗消散，自己站在光明之中。
一道突兀的身影站在前方，她單膝跪地，雙手合十，光潔的下巴輕輕壓在合攏的雙手上，姿態彷彿永恆般一動不動。
凱爾希停下了腳步，默默盯著對方的背影。
這是一個極美的女性，身上套著一件單薄的袍子，隱隱約約顯露出來的身體充滿了美感，一頭筆直黑髮下，閉目禱告的面容又充滿了神聖肅穆的氣質，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在發光。
天使，上個時代的遺族。
“下次好好把衣服穿整齊。”凱爾希瞥了眼對方袍子下露出來的大腿，胳膊，鎖骨，腰身，“你想當行走的小電影嗎？”
“這不重要。”女性聲音平和，身形依舊一動不動，“今天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凱爾希直接問道：“礦石病，真的沒辦法嗎？”
“現在的你們，做不到。”女性輕柔地說道，“起於過往，源於崩潰……你們的祖先，做了一件真正意義上讓天使憤怒的事情，也許這算是詛咒，也許又算是秩序崩潰中的結果，我也無計可施。”
凱爾希微揚眉頭：“文明已經斷代，這應該分開看吧？”
“承其延續之恩，背其過往之責，你們尚未斷絕，何談斷代？”女性平靜地說道，“而且，只要你們不利用源石，就不會有礦石病，選擇什麼，便要承擔代價。”
陳詞濫調的回答，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
凱爾希放棄繼續和對方辯駁三觀方面的問題，開始說起了正事：“他是不是可以醒來了？”
“他隨時都可以醒。”
“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凱爾希面無表情地說道，“他現在是不是恢復正常了？”
“什麼算正常？”
“沒有被神力汙染。”
“主與此世同在，無所謂汙染與否。”女性的聲音裡帶著令人寧靜的力量，“黑棺回返狀態，他應當是距離主更遠了，但涉及到主的力量，其中各種變數，無法掌握。”
“是嗎……”凱爾希微微點頭，稍微猶豫之後，問道，“這個世界上，有類似源石這樣彷彿無盡，又沒有副作用，甚至能精確作用到每個人身上的能源嗎？”
女性微微抬起頭，站起身來，轉身看著凱爾希，她睜開眼睛，漆黑的眸子審視著對方：“凡人，你們想成為天使嗎？”
凱爾希眉頭動了動：“我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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