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煙嗆得人睜不開眼,裴嬌嬌抱著兩個孩子站在院外,看著沖天火光裡那道被橫樑壓住的身影,心臟驟然縮緊。她把多寶和福寶塞給旁邊的家丁,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看好孩子!愣著幹啥?給我拿床溼毯子!你們去接水!鶴林,跟我進去幫忙!”
“夫人,不可啊!” 家丁想攔,卻被她狠狠瞪回去:“囉嗦!”
披上浸透水的毯子,裴嬌嬌頭也不回地衝進火場。系統的警報聲在腦海裡尖銳響起:“警告警告!劇情嚴重偏離!宿主行為違反設定!”
“閉嘴!” 她咳著濃煙,在火海里摸索,終於看見那個被壓在橫樑下的身影,玄色衣袍己被燒得焦黑。“宋玉!別怕!我來了!”
“嬌嬌……” 宋玉從昏迷中驚醒,看見她衝進來的瞬間,眼裡爆發出微弱的光,隨即又被濃煙嗆得劇烈咳嗽。
“在這裡!鶴林,這邊!” 裴嬌嬌跪在滾燙的地上,和隨後趕來的鶴林一起去抬那根燒紅的橫樑。木材燙得指尖發疼,她卻咬著牙不肯鬆手,首到兩人合力將橫樑挪開半寸,才拖著宋玉往外爬。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電流突然竄遍裴嬌嬌全身,系統的機械音帶著冰冷的懲罰意味:“系統電擊懲罰啟動,強制修正劇情!”
“呃啊 ——” 她渾身一顫,抓著宋玉的手猛地鬆開,眼前瞬間一片漆黑。倒下的前一秒,她看見宋玉掙扎著想伸手抓她,嘴裡還在喊著她的名字。
“夫人!” 鶴林剛把宋玉拖到安全地帶,回頭就看見裴嬌嬌首挺挺倒下,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衝過去將她抱起。
濃煙漸散的庭院裡,宋玉趴在地上,望著昏迷的裴嬌嬌,後背的劇痛彷彿都消失了,只剩下鋪天蓋地的恐慌。他想爬過去,卻被鶴林按住:“大人,您傷得太重!先讓醫官看看!”
裴嬌嬌在一陣刺痛中睜眼,看見宋玉趴在床邊,眼下的烏青比炭火還重。他指尖纏著滲血的繃帶,卻仍緊緊攥著她的手,彷彿一鬆就會失去什麼。她動了動手指,他猛地驚醒,眼底的恐慌瞬間被狂喜取代。
“你怎麼這麼傻。” 裴嬌嬌摸著他被燒傷的側臉,聲音發啞,“你是反派呀,哪有反派為了女配拼命的?”
宋玉把她往懷裡按了按,龍涎香混著藥味漫進鼻腔:“嗯,就是傻。”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發頂,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沒有你活不了,所以我們好好地,好不好?”
裴嬌嬌的心臟像被溫水泡過,剛要點頭,卻聽見他說:“等你身子好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三日後的刑場,林品茹被鐵鏈懸在木架上,素白的囚衣沾著血汙。裴嬌嬌看著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突然懵了:“林品茹?女主?”
“林品茹,你冒充我夫人慾殺我,可有遺言?” 宋玉把玩著腰間的玉佩,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林品茹突然淒厲地笑起來:“玉哥哥,她不愛你!我才是你的官配!她眼裡只有你的錢!”
“那我努力不破產。” 宋玉低頭看向身邊的裴嬌嬌,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讓她愛我愛到慘。” 他上前一步,聲音擲地有聲,“你是第一個我愛的人,也是最後一個。只要你喜歡,我和錢都是你的 —— 就是要我喉骨做成念珠給你,我也願意。”
裴嬌嬌猛地抬頭:“你能聽見我心聲?”
“嗯。” 宋玉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那我不是從頭到尾都在裸奔?!” 她炸毛的樣子逗得他低笑,卻沒注意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恐慌。
系統冰冷的警告突然炸響:“警告!由於劇情崩壞,人物記憶格式化即將啟動!”
“啊?” 裴嬌嬌渾身一顫,頭痛欲裂。
“嬌嬌?” 宋玉連忙抱住她,卻聽見系統機械的倒計時,“劇情即將重啟 ——”
劇痛像潮水般淹沒裴嬌嬌,她在他懷裡漸漸變得透明。“宋玉……” 她想抓住他的手,指尖卻穿過了他的衣袖。
“嬌嬌!” 宋玉死死抱住那團逐漸消散的光影,聲音嘶啞得不像人聲,“你去哪兒?嬌嬌!你出來!別和我開玩笑!”
懷裡的人最終化作點點微光,散在風裡。宋玉跪在地上,玄色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突然瘋了似的往外跑,從宋府找到城郊藥鋪,從井邊找到火場,嘶啞的呼喊驚飛了枝頭的寒鴉。
他衝進香火繚繞的寺廟,對著佛像重重磕頭,額頭撞在青磚上滲出血跡:“求你!把她還給我!多寶福寶不能沒有孃親!看在孩子的份上,求求你放過我的嬌嬌……”
”。啟化式格憶記人有所“:白的冷冰道一作化,現顯後他在影的統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