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見過她!”季懷安拼命搖頭,脖子上的指痕紅得嚇人,“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交不出人來!”
季懷淵卻笑了,只是那笑意沒達眼底,反而透著徹骨的寒意:“嘿嘿嘿嘿……沒見過?那你就陪她一起死。”
“嗎的!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啊!”季懷安又氣又怕,掙扎著想爬起來,“季懷淵你講點道理!”
“淵兒!住手!”雅間門再次被推開,季父拄著柺杖快步進來,看見滿地狼藉和臉色青紫的季懷安,厲聲呵斥,“留他一命!他畢竟是你大哥!”
季懷淵眼神一沉,終究還是鬆開了掐著季懷安脖子的手。季懷安失去支撐,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好不容易緩過氣,立刻冷笑道:“人不見了就覺得是我綁了她?哼,焉知人家是認定你是個喜怒無常的瘋子,避而不及才逃之夭夭的!”
季懷淵指尖把玩著腰間的短刀,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聽到這話,他眼神驟厲,俯身一把揪住季懷安的頭髮,聲音冷得像冰:“不會說人話,這舌頭留著也好。”
“啊啊啊——!”慘叫聲刺破茶館的寧靜。
季懷淵甩開沾血的手,看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季懷安,語氣平淡卻殘忍:“手腳經脈盡斷的滋味如何?我的好大哥。你可要慢慢品味,畢竟這是你當初對我做過的事,如今不過是物歸原主。”
季父氣得渾身發抖,卻被季懷淵冰冷的眼神逼退半步。季懷淵擦了擦手上的血,轉身往外走,留下一句:“派人看好他,別讓他死了。”
陽光透過窗欞照在他身上,玄色衣袍上的血跡觸目驚心。他捏緊拳頭,沈星鹿逃跑的畫面和季懷安的話在腦海裡交織,眼底的戾氣越來越重——逃?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把人抓回來,讓她知道背叛他的代價。
沈星鹿抱著剛買的熱包子,正蹲在街角狼吞虎嚥,嘴裡還嘟囔著:“雖說我這不算主流帶球跑吧,但怎麼也得按套路來啊……才跑了不到一個月就撞上,五年後再重逢不好嗎?編劇沒告訴你劇情要循序漸進?”
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玄色身影就出現在巷口,正是她日思夜想(才怪)的季懷淵。沈星鹿嚇得手一抖,整盒包子“啪嗒”掉在地上,滾燙的肉餡滾了一地。
她眼疾手快地抓過旁邊算命先生的布幡,想扯點頭髮遮住臉,結果一拽之下——那算命先生竟是個光頭!布幡上的流蘇飄了飄,光禿禿的腦袋在陽光下鋥亮。
“賊老天你逗我玩呢!”沈星鹿欲哭無淚,趕緊用袖子捂住半張臉,心裡瘋狂默唸:“認不出我認不出我……憑藉我這亞洲西大邪術之一的化妝換頭術,塗了三層粉底畫了全包眼線,他肯定認不出!”
為了裝成路人甲,她還故意扭著屁股,學著街邊小販的樣子往巷尾挪,步伐僵硬得像個上了發條的木偶。
系統在她腦殼裡狂笑:“哈哈哈你這屁股扭得像麻花!他要是再認不出,怕不是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