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父親這副模樣,小蘭瞬間氣鼓鼓地鼓起臉頰,雙手叉著腰,秀氣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又氣又心疼:“啊,爸爸!你怎麼又喝這麼多酒啊!以後我不在家裡監督你了,你一定要記得少喝一點,好好照顧自己啊。”
回應她的,只有一陣綿長又響亮的呼嚕聲。
毛利小五郎早己陷入了深度的沉睡,完全聽不到女兒的叮囑。
“真是的……”
小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滿腹的話語終究化作一聲輕嘆。
她沒有抱怨,只是默默彎下腰,耐心地收拾起凌亂的客廳。
散落的酒瓶被一一歸類,雜亂的雜物被整齊收納,桌面被擦拭乾淨。
熟悉的屋子慢慢恢復了整潔,只是空曠下來,反倒更顯冷清。
將樓下盡數收拾妥當,小蘭步履緩慢地踏上二樓樓梯,腳步輕輕落在臺階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最終停在了那間她居住了十幾年的房間門口。
指尖撫過冰涼的門板,心底早就做下了決定。
她打算暫時從毛利偵探事務所搬走,換一個地方生活。
念頭落下的瞬間,她下意識想到了工藤新一。
萬一某一天,奔波在外的新一終於回來了,滿心歡喜地來到偵探事務所找她,卻發現這裡人去樓空,找不到她的身影,該怎麼辦呢?
心底念及此處,小蘭抬手拿出揣在兜裡的手機,指尖輕輕掀開翻蓋,暗下去的螢幕驟然亮起柔和的光。
如今身邊的同齡人早就換上了輕薄的全屏智慧手機,款式新穎又便捷,只有她,還一首執著地用著這部老舊的翻蓋手機。
只因這是新一親手送給她的禮物,手機邊角掛著的海參男掛件,被她愛護得完好無損,這麼久以來,從來沒有摘下來過,是她漫長等待裡,唯一一點微薄的念想。
指尖按下熟悉的號碼,電話緩緩撥了出去。
聽筒裡傳來單調又漫長的嘟聲,一下,又一下,反覆迴盪著,始終沒有人接聽。
沒過多久,冰冷刻板的日語系統提示音緩緩響起,清晰地傳入耳中:
「您撥打的電話號碼,目前不在訊號覆蓋區域,或是手機己關機。
對方暫時無人接聽。
聽到“嗶”的提示音後,請留下留言。」
聽著再熟悉不過的播報,小蘭眼底的光亮一點點黯淡下去,指尖無力地按下結束通話鍵,將手機輕輕放在一旁。
又是這樣。
永遠都是這樣。
永遠打不通的電話,永遠無人回應的等待,好像她和新一之間,永遠隔著一段跨不過去的距離。
她沉默地拉開衣櫃的櫃門,木質櫃門滑動發出輕響,她垂著眸子,一言不發地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疊好,仔細放進行李箱裡。
窗外的晚風從縫隙裡鑽進來,拂動窗簾,也吹落了積攢在心底的委屈。
。痕溼片小一碎,上板地質木在落砸地兆預無毫,珠水的熱溫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