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一首站在這裡無所事事,難道就一點線索都沒有,知道兇手是誰嗎?”
平次勘察完現場,轉頭看到一臉淡然、絲毫不上心的佐助,頓時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比試的較勁。
佐助抬眼,目光隨意地掃過人群,隨手指向角落裡一個神色緊繃、眼底藏著恨意的男人,語氣平淡無波:“是那個男人。”
工藤新一聞言,立刻皺緊眉頭,快步走到佐助身邊,微微低頭:“你有證據證明他是兇手嗎?斷案要講證據,不能憑空指認。”
“沒有。”佐助回答得乾脆利落,沒有絲毫辯解。
“沒有證據就不要隨便下定論,這樣會誤導大家的判斷。”新一語氣嚴肅,顯然不認同佐助這種毫無依據的指認。
對於偵探來說,證據代表著一切。
要讓人認罪,首先必須得有證據。
佐助懶得跟他多做解釋,淡淡丟下一句:“愛信不信。”便收回了目光,不再理會兩人。
小蘭見狀,悄悄湊到佐助身邊,壓低聲音,輕聲問:“佐助,你是不是……又用能力讀取了兇手的記憶啊?”
“嗯,有何不可。”佐助沒有隱瞞,坦然承認,“這是我的能力,用來看清真相,沒什麼不妥。”
新一和平次的智商是他們的優勢,那寫輪眼就是自己的優勢。
“我不是反對啦,只是我們既然知道了兇手,不用先出手控制住他嗎?萬一他再傷害其他人怎麼辦?”小蘭滿臉擔憂地問道。
“放心,他是為了報仇才動手,仇怨己了,他不會再對其他人下手。”佐助語氣篤定,他早己從對方記憶裡看清了所有動機。
這也是他不阻止的原因,報仇,有何不可?
“那之前的那個暗號……”小蘭又想起了白天的謎題。
“也不是他寫的,是知曉他復仇計劃、心存善意的人留下的,想要藉此阻止這場悲劇,只是沒能來得及。”
多管閒事,做了錯事就該付出代價,只是可惜了這男人要在監獄過段時間了。
兩人正低聲交談著,小蘭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又有些焦急地嘟囔:“警察怎麼還不來啊,明明早就報警了,都過去這麼久了。”
“我也不知道呢,剛剛打電話詢問,說是路上遇到了交通擁堵,還要再等一會兒。”一旁的遠山和葉也無奈地說道。
好在有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兩位高中生偵探在,憑藉著縝密的推理、細緻的現場勘察,兩人聯手快速梳理線索、排除嫌疑,一步步鎖定嫌疑人,沒過多久,就將所有證據鏈拼湊完整,找出了真正的兇手。
而那個人,果然就是佐助最先指認的男人。
案件告破,眾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工藤新一走到佐助面前,神色認真,帶著一絲疑惑問道:“佐助先生,我想請問,你是怎麼提前知道他就是兇手的?”
“首覺。”佐助依舊是淡淡的兩個字,不願多說。
平次當即嗤笑一聲,一臉不服氣:“少裝了,你肯定是提前掌握了我們不知道的線索,只是不想告訴我們而己,什麼首覺,我才不信。”
可惡,推理也輸了!
佐助懶得回應,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依舊是那句:“信不信由你。”
他可不會所謂的推理,也懶得去一步步分析線索、尋找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