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被閒置了這麼久,你還沒看透這一切麼?”
嚴世藩手執利刃,長身而立,如一道鐵閘般死死地封住工部衙門的硃紅色大門。
他冷眼看著李默帶著一干‘土雞瓦狗’,便想直闖,不禁冷笑出聲,眼中滿是輕蔑與不屑。
李默一臉滄桑,卻絲毫不為嚴世藩的威勢所懾,他緩緩停下腳步,目光如炬,直視嚴世藩:“你不懂!”
“正是被閒置多時,反而看得更為透徹,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
嚴世藩面色陰沉,譏諷道:“你倒是說說,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天下蒼生!”
李默斬釘截鐵,聲音如金石擲地,聲震長街。
“哈哈哈,好一個天下蒼生!”
嚴世藩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嘲弄。
他猛一甩袖,手中利刃寒光一閃,直指著李默怒斥道,“你是什麼出身,什麼身份,天下蒼生這四個字,輪得到你來說?!”
李默神色未變,目光越過嚴世藩,投向遠處在烈日下眩目的光影,彷彿在看那千千萬萬在矇昧中掙扎的黎民模糊不清的面龐。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清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唏噓:
“吾乃家中長子,生於農耕之家,長於山野之間,家中並無達官顯貴之輩,幼時亦不曾聞名於鄉野。”
“貌不及徐公,才不及孔明。”
“年少時雖知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但未曾明白其中深意,只顧蹉跎年華,虛度光陰,弱冠處事,躊躇滿志,四處漂泊。”
“待吃夠了苦頭,已近而立之年,悔之恨之......”
“夠了!”
嚴世藩厲聲打斷,眼中殺意畢露,顯然是不想再聽這等清流的陳詞濫調。
“既然如此,你又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與我嚴家,與我嚴世藩作對,你有想過是什麼後果麼?”
“別忘了,你已經犯過一次錯了!”
“皇上要用的人,你推不倒,皇上不用的,你也保不了。”
“憑你一個人,又能震動誰?你一個區區京察使,又能抗得過誰?”
“你如今能做些事震動朝廷,無非是些陰溝裡的老鼠叢集,妄想把你推到檯面上,給我嚴家找不痛快罷了!”
李默沉默片刻並未反駁,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嚴世藩目光中透著無比的堅定。
良久,他才反問道:“資格?”
”。產私的家嚴們你是下天這得覺然自,食玉錦,位高居你,藩世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