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把檔案給接了過去,隨手翻了兩頁,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一幫在垃圾堆裡撿食的野狗,偶然咬死了一隻老邁的瘸狼,就真以為自己是這片土地的主人了?”
韓東把那份檔案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頭。
他根本不需要看這些。
在他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從小接受最高階軍事教育的世家子弟眼裡,防區的那些所謂黑幫大佬,不過是一群連戰術動作都做不標準的烏合之眾,整體呈現出一種上不了檯面的狀態。
“陸峰養虎為患,那是他自己廢物。”
韓東把皮手套的邊緣給用力拉了拉,眼神冷硬得像是凍住的鐵塊,“對付不受控制的野狗,就不該談什麼招安和妥協。唯一的辦法,就是用絞肉機把他們給徹底碾碎。”
“隊伍集結完畢了嗎?”韓東開口問道。
“報告所長。隨時可以出發。”副官回答說。
韓東沒有去調動治安局那些臃腫懶散的常規警衛大隊。
他帶來的,是他父親透過軍方渠道,專門為他挑選的一支三十人全副武裝特種戰術小隊。
這三十個人,清一色配備著內城最先進的單兵戰術防彈衣、微光夜視儀,手裡頭端著的全部都是軍方特供的突擊步槍。
每一個人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殺人機器,渾身上下都呈現出一種冰冷肅殺的樣子。
不求人多,只求絕對的精銳和絕對的服從。
“出發。”
韓東干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
“嗡——!”
三輛防爆裝甲運兵車,發出沉悶的嘶吼,駛出內城。沿著那條坑窪不平的公路,首撲零號防區而去。
天空陰沉得彷彿要塌下來一樣,狂風把地上的沙塵給捲起來,打在裝甲車的防彈玻璃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車廂內,韓東看著窗外越來越破敗的景色,看著那些在風沙中瑟瑟發抖的流民。
他眼底的厭惡,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來,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度不耐煩的樣子。
“傳我的命令。”
韓東的聲音在車廂內的通訊頻道里響起,冰冷,決絕,透著一股不講任何情面的狠辣。
“進入防區後,把治安所給接管過來。三天之內,我要防區街面上,再也看不到一個帶著槍的閒雜人等。”
“誰敢呲牙。”
韓東靠在座椅上,把眼睛給閉上了。
“就地擊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