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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商會駐地,頂層辦公室。
南宮曼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遠處升起的滾滾煙塵,輕輕搖晃著手裡的咖啡杯。
“大小姐,西區那邊鬧起來了。流民情緒很激動,有幾個還動了刀子,扎傷了我們兩個安保人員。”貼身保鏢推門進來,低聲彙報。
“意料之中。”南宮曼連頭都沒回,“幾萬人的貧民窟,想不流血就拆下來,怎麼可能。”
她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加密電話。
“不過,聯合商會的名聲不能髒。我們是來建廠做生意的,不是來當屠夫的。”南宮曼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撥號。叫蘇氏商行的人下場。養了這雙黑手套,今天該讓他們乾點髒活了。”
廢棄肉聯廠。蘇巖的房間裡。
對講機裡傳來南宮曼不容拒絕的聲音。
“蘇老闆,西區工地有點小麻煩。那幫泥腿子不識抬舉,妨礙商會施工。你帶著你的人過去一趟,把場子給我清乾淨。只要能把地皮騰出來,傷殘費算商會的。”
蘇巖坐在床鋪邊緣,手裡把玩著一把大黑星。
“明白。南宮小姐放心,蘇氏商行拿錢辦事。”蘇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波瀾,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很好。我等你的好訊息。”電話結束通話。
蘇巖放下對講機,眼底深處,瞬間湧起一抹極致的冰寒。
他太清楚南宮曼打的什麼算盤了。
用少得可憐的補償金強行圈地,激起民憤,然後讓第七隊去當那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
一旦蘇巖今天帶著人去了西區,把槍口對準那些流民。第七隊在零號防區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威望和底盤,就會徹底崩塌。
流民們不會記恨高高在上的聯合商會,他們只會恨首接對他們開槍的蘇氏商行。
這是一記絕戶計。
把蘇巖徹底綁死在財閥的戰車上,讓他成為一條只能依附於聯合商會、被全防區唾罵的惡狗。
“蘇隊。”
大彪推門進來,臉色鐵青,牙咬得咯咯作響,“西區那邊打起來了。南宮曼那娘們是不是讓咱們去當炮灰鎮場子?”
蘇巖站起身,將大黑星插回後腰。
“去把爛牙叫來。”
蘇巖理了理黑色的作訓服,走到屋子中央的八仙桌旁,倒了一杯涼水,一飲而盡。
“想拿我當夜壺?”
蘇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厲鬼還要森冷的笑容。
“那我就給她燒一把能把天捅破的大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