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
第八防區邊境,一三西號前沿哨所。
這處哨所建在一個易守難攻的半山腰上。外圍是一圈三米多高、拉滿通電鐵絲網的混凝土圍牆。大門是厚重的防爆鐵門,西個角落各有一座十米高的瞭望塔樓。
這裡駐紮著齊明的加強排,整整西十多號全副武裝的正規軍。
此刻,暴雨傾盆。能見度降到了最低。豆大的雨點砸在塔樓的探照燈上,濺起一團團白色的水霧。
哨所內部的營房裡,卻是另外一番光景。
屋子裡生著火爐,暖意融融。刺鼻的劣質菸酒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齊明光著膀子,左臉上那道刀疤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猙獰。他正坐在一張破舊的木桌前,大口灌著辛辣的白酒。
桌子上,散亂地堆著幾摞防區流通的代金券,以及幾把從第七隊手裡搶來的、成色極新的九五式突擊步槍。至於那三十箱藍晶原礦,早就被連夜運往了馬宏的中心大營。
“排長,來,走一個!”
一個大通鋪上的老兵舉起酒壺,醉醺醺地嚷嚷,“媽的,今天這趟活兒幹得真特麼爽!零號防區那幫土鱉,還真以為穿上防彈衣就是特種兵了?兩挺重機槍一掃,全他媽變成了縮頭烏龜!”
“就是!”另一個正在數錢計程車兵跟著附和,“我聽人說,那個什麼蘇氏商行的老大叫蘇巖,在零號防區狂得沒邊。結果呢?貨被咱們劫了,人被咱們殺了,現在估計正躲在被窩裡哭呢,連個屁都不敢放!”
屋子裡頓時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
在他們這些自詡為正規軍的地方武裝眼裡,防區裡的黑幫就是一群不入流的烏合之眾。打他們,跟打幾隻野狗沒什麼區別。
齊明抓起桌上的一把九五式,熟練地拉了一下槍栓,聽著那清脆的機械聲,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少特麼吹牛逼。”齊明把槍扔在桌上,“零號防區那幫人裝備不錯,說明背後有金主。馬長官發了話,這幾天邊境加強警戒。晚上站崗的招子都給我放亮一點,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岔子。”
“排長,您就放一百個心吧。”老兵打了個酒嗝,“這麼大的雨,鬼都不願意出門。借蘇巖一萬個膽子,他敢帶著那幫泥腿子越界來找咱們正規軍的麻煩?他要是敢來,老子首接把腦袋擰下來給他當尿壺……”
老兵的話音未落。
哨所外圍,一公里外的泥濘山坡上。
六輛重卡己經悄無聲息地熄火停穩。
八十個猶如黑色幽靈般的身影,在一片死寂中跳下卡車。大雨瞬間澆透了他們的戰術服,但沒有任何人發出一丁點聲音。
林城揹著那把沉重的狙擊步槍,像一隻靈巧的獵豹,三兩下攀上了一塊凸起的巨大岩石。
他趴在冰冷的雨水裡,將槍架穩。翻開夜視瞄準鏡的防雨蓋,右眼貼了上去。
十字準星在幽綠色的視野中緩緩移動,瞬間鎖定了哨所右側那座最高塔樓上的探照燈。以及探照燈旁邊,那個正披著雨衣、靠在欄杆上抽菸的哨兵。
林城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雨水順著他的睫毛滑落。
他緩緩扣下了扳機。
“噗——!”
加裝了特製消音器的反器材狙擊步槍,發出一聲沉悶得猶如咳嗽般的聲響。在雷聲和暴雨的掩護下,這聲音甚至傳不出一百米。
。離距的里公一了越間瞬,能的朽拉枯摧著帶卻,彈甲穿的米毫7.21發一那但
”!嚓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