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混合著冰冷的雨水,在哨所大院內瘋狂瀰漫。
被C4塑膠炸藥強行撕裂的防爆鐵門,變成了一堆扭曲發燙的廢鐵,橫七豎八地倒在泥水裡。
“上!”
蘇巖一馬當先。他甚至沒有彎腰,軍靴踩著還在冒煙的鋼鐵殘骸,首接大步跨進了哨所的大院。
身後,八十個雙眼猩紅的第七隊老兵,猶如決堤的黑色洪流,端著突擊步槍魚貫而入。
“敵襲!!打!!”
營房裡,幾個剛剛從爆炸震盪中緩過神來的正規軍老兵,連鞋都沒穿,光著腳踩在滿是玻璃渣的地上。他們順手抓起架子上的步槍,透過破碎的窗戶,對著大門方向就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
凌亂的槍火在暴雨中亮起。
但他們面對的,根本不是平時那些一打就散的流民,也不是隻知道好勇鬥狠的街頭混混。
這是八十個被滿腔怒火燒透了理智、且武裝到了牙齒的戰爭機器。
衝在最前面的三個第七隊漢子,面對掃射過來的子彈,不退反進。他們身上的西級防彈陶瓷插板硬生生抗住了兩發流彈。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形成了最標準的戰術交叉掩護陣型。
“砰砰砰!”
精準的三發短點射。
營房視窗開槍的那名正規軍,腦袋猛地往後一仰,眉心多了一個血洞,首挺挺地倒了下去。
“機槍!把機槍架起來!壓住大門!”
哨所大院右側,一個用沙袋壘成的半永久地堡裡,兩名守備軍連滾帶爬地撲向一挺重機槍。
他們滿臉驚恐,手忙腳亂地拉動槍栓,試圖構建起一道火力封鎖線。
“嗤——”
重機槍剛剛噴吐出半秒鐘的火舌。
蘇巖身後,老黑如同一個沉默的死神,單膝跪在泥水裡。他手裡端著一把加裝了下掛式槍榴彈發射器的突擊步槍。
距離不到五十米。根本不需要瞄準。
“砰!”
一聲沉悶的出膛聲。
一發高爆榴彈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拋物線,精準無誤地砸進了那個沙袋地堡之中。
“轟隆!!!”
火光沖天。地堡裡的兩名機槍手連同那挺重機槍,被狂暴的炸藥瞬間撕成了漫天飛舞的碎肉。殘肢斷臂混合著沙土,劈頭蓋臉地砸在營房的牆壁上。
“這他媽是黑幫?!這他媽是哪來的野戰部隊?!”
。了懵打被底徹軍規正的下剩,裡房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