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我們都忍俊不禁,又頗感無奈。
“派蒙!”我扶額。
“嘿嘿…”派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嘴裡塞得鼓鼓囊囊,“老爺爺給的點心…太好吃了嘛…”
宵宮見狀,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唉,這個小傢伙…看來是指望不上了。”她看向娜維婭,“那…就我們倆去吧?”
娜維婭優雅地理了理裙襬,微笑道:“嗯,走吧。”
“那,處理雜草的事情就麻煩你們了?”宵宮再次確認地看向我和熒。
我拍了拍胸口,信心滿滿:“放心交給我們!你和娜維婭就安心去送鹹蘿蔔吧。區區雜草,不在話下!”
看著我們篤定的樣子,宵宮終於放下心來,用力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就快去快回!”說完,便和娜維婭一起,拎起老婆婆準備好的那罐鹹蘿蔔,朝著村子另一頭走去。
我和熒則留在院子裡。老婆婆給我們指出了存放除草工具的地方——就在院子角落的一個小棚子裡。我們走過去,拿出了兩把看起來有些年頭但依舊鋒利的鋤頭和鐮刀。
“奶奶,這些工具我們用一下。”熒禮貌地說。
“用吧用吧,麻煩你們了,真是不好意思啊。”老婆婆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著我們,臉上滿是感激和些許過意不去。
“您別客氣,舉手之勞。”我笑著回應,和熒一人拿起一把鋤頭,走向那片雜草叢生的角落。
老爺爺這時也從屋裡端出了茶盤,上面放著茶壺和幾個茶杯:“孩子們,先喝口茶歇歇再幹吧?”
“謝謝爺爺,我們幹完再喝!”我和熒異口同聲地回答,相視一笑,便投入了“戰鬥”。
清晨的陽光逐漸變得有些熱度,汗水很快浸溼了額角。熒的動作很利落,她雖然沒有神之眼,但身體素質極佳,揮動鋤頭的動作精準而有力。我則利用身體靈活的優勢,用鐮刀清理著一些鋤頭難以觸及的邊角。粉色的貓耳隨著動作微微顫動,尾巴則在不自覺地保持平衡。偶爾有汗珠順著額角滑落,熒會自然地伸出手,用袖子幫我輕輕擦掉,動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指尖不經意拂過我的耳廓,帶來一絲微癢的悸動。
“累了就歇會兒。”熒低聲說,聲音帶著關切。
“不累,早點幹完。”我搖搖頭,回給她一個笑容。這種並肩勞作的感覺,平淡卻踏實,讓我心裡暖暖的。
大約十分鐘後,那片頑固的雜草已被我們清理得乾乾淨淨,堆放在院子一角。泥土的氣息混合著青草的清香瀰漫在空氣中。
“呼,搞定!”我直起腰,擦了把汗,看著整潔的院子,頗有成就感。
“幹得漂亮。”熒也放下工具,讚許地看著我。她伸手,很自然地幫我將一縷被汗水黏在臉頰上的粉色髮絲撩到耳後,指尖的溫度和輕柔的觸碰讓我的貓耳敏感地抖了抖。
就在這時,宵宮和娜維婭的身影也出現在小路的盡頭,正快步走回來。派蒙也終於從屋裡飄了出來,大概是點心吃滿足了。
“哇!你們動作好快!真的已經除完了!”宵宮走近一看,驚喜地讚歎道。
娜維婭看著煥然一新的院子角落,也露出了讚賞的笑容:“辛苦了,雨欣,熒。”
老爺爺熱情地招呼我們:“來來來,孩子們都辛苦了,快坐下喝口茶,吃點點心歇歇!”
我們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圍坐下來。老爺爺泡的茶清香四溢,搭配著軟糯的米餅和簡單的和果子,在勞作後顯得格外美味。老婆婆看著乾乾淨淨的院子角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不愧是年輕人啊,幹事情就是利索,又快又好!真是幫了大忙了!”
宵宮喝了一口茶,笑著說:“奶奶,年輕人精神頭足,動作快是快,但像您和爺爺這樣見多識廣、經驗豐富,那才是真正的厲害呢!我們各有各的長處嘛!”
這番話說得兩位老人心花怒放,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許多。老爺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放下茶杯,對老奶奶說:“老婆子,說起來,今年…正好是五十年了吧?”
老奶奶微微一怔,隨即眼中也泛起了回憶的柔光,她輕輕握住老爺爺放在桌上的手,聲音帶著歲月的悠長:“是啊…一年一年這麼過去,日出日落,春去秋來,其實沒什麼特別明顯的感覺。但這麼一回頭算算,竟然…就五十年了。”她的語氣裡充滿了時光飛逝的感慨和相濡以沫的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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