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璃月家中的窗戶灑進客廳時,我和娜維婭還有熒,三個人從塵歌壺裡出來,並且洗漱完畢、換好了日常的衣衫。在壺中洞天度過了一個溫馨的夜晚後,我們臉上都帶著一種被充分滋養後的紅潤光彩,眼神明亮,精神奕奕。
然而,這份好心情在我們走出臥室、踏入客廳的瞬間,遭遇了第一道“考驗”。
我們的目光,齊刷刷地和早就端坐在客廳沙發上、抱著手臂、嘟著小嘴的派蒙對上了。她那雙星空般的大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們,小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混合著“嫌棄”、“瞭然”和一點點“怨念”的複雜表情。見我們看過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微的、意義不明的“哼”,然後傲嬌地把小腦袋猛地往旁邊一別,只留給我們一個圓滾滾的後腦勺和微微晃動的星空披風。
這副模樣,活像是抓到了家長“把柄”卻又不好明說的小孩子。
看到派蒙這副表情,我心裡“咯噔”一下,昨晚……我們好像在塵歌壺裡……是有點過於忘我了?聲音或許……可能……大概……傳出來了一點?
可是不對啊!我們明明是在與外界完全隔絕的塵歌壺洞天裡!派蒙昨晚睡在綾華空出來的房間,理應什麼都聽不見才對!
我帶著滿心的疑惑,走到沙發邊,在派蒙旁邊坐下。娜維婭和熒也跟了過來,臉上都帶著一絲被撞破秘密後的微妙紅暈和好奇。我小心翼翼地問道:“派蒙,你這副表情……是怎麼了?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了嗎?” 我的語氣盡量放得自然,粉色的貓耳卻因為心虛而微微耷拉了一點。
派蒙這才慢悠悠地把頭轉回來,又用那種“我什麼都懂”的眼神掃視了我們三個一眼,她才用帶著點控訴和無奈的語氣解釋道:“還說呢!昨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樣,習慣性地飄進你們的房間,想看看你們睡了沒,或者有沒有夜宵……結果一進去,就看見房間裡空蕩蕩的,只有桌子上——”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客廳的桌子,“塵歌壺飄在那裡,還時不時地……晃兩下!” 她模仿著壺身微微顫動的樣子,“而且!從壺裡面,還隱隱約約傳出來一些……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像是什麼人在笑,又像在說什麼悄悄話,還有……” 她說到這裡,小臉也難得地紅了一下,趕緊剎住車,總結道,“反正!我就知道你們肯定又在壺裡做些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啦!”
原來是這樣!看來塵歌壺雖然能隔絕內外空間,如果內部動靜太大,或許真的會有一絲微弱的能量或聲音波動透出來?又或者是派蒙作為神奇的應急食品(?),感知比較敏銳?
聽完派蒙的解釋,娜維婭和熒的臉更紅了。娜維婭輕咳一聲,眼神飄忽:“那個……派蒙,抱歉啊,昨天……我們只是……” 她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跟派蒙解釋成年人情侶間的親密時光。
熒也難得地有些窘迫,撩了一下耳邊的短髮,試圖轉移話題:“咳,派蒙你餓不餓?我們等會就去吃早飯……”
我倒是比她們倆淡定些,畢竟派蒙和我們旅行這麼久,類似的情況(雖然可能沒這次明顯)也不是第一次無意中“察覺”到了。我伸手揉了揉派蒙軟乎乎的頭髮,笑道:“好啦好啦,派蒙最聰明了,什麼都瞞不過你。下次我們注意點,保證不讓塵歌壺晃悠,好不好?作為補償,今天早餐給你加個你最愛的蜜醬胡蘿蔔煎肉?”
聽到“蜜醬胡蘿蔔煎肉”,派蒙的眼睛立刻亮了一下,剛才那點小怨念似乎瞬間被食物的誘惑沖淡了不少。她扭捏了一下,最後還是擺出一副“這次就原諒你們了”的小大人模樣:“哼,這還差不多!不過要加兩份!”
“好好好,兩份就兩份。” 我們三人笑著應下,客廳裡那點尷尬的氣氛頓時消散無蹤。
這時,我瞥見了牆上掛鐘的時間,連忙提醒熒:“熒,時間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該去稻妻接綾華過來了?”
熒也看了看鐘,點點頭:“確實,和綾華約好的就是這個時間。那我先去接她了。欣欣,娜維婭,派蒙,一會兒見。” 說完,她便走到錨點旁,啟動傳送,身影再次消失在光芒中。
我們剩下的三人在客廳裡邊閒聊邊等待。沒過多久,錨點光芒再次亮起,熒和綾華的身影一同出現。綾華已經換上了一套便於行動的璃月風格便裝,臉上帶著處理完事務後的輕鬆笑容。
“各位,久等了。” 綾華優雅地向我們打招呼。
“歡迎回來,綾華!社奉行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娜維婭關心地問道。
“嗯,托馬處理得很好,我只是回去確認了幾份重要的檔案,剩下的交給他完全沒問題。” 綾華微笑著回答,語氣裡是對托馬的信任。
人員到齊,我們便一起出門,朝著萬民堂的方向走去,準備去向香菱道賀——慶祝她順利通過了廚王爭霸賽的預選賽。
不一會兒,我們一行五人便出現在了萬民堂那熟悉又熱鬧的門口。隔著敞開的大門,能看到香菱正在後廚區域忙碌著,似乎在對著一口小鍋調整火候,神情專注。我們朝她揮了揮手。
“香菱!” 我出聲喊道。
香菱聞聲抬起頭,看到是我們,臉上立刻綻放出比鍋裡熱氣還要熱情洋溢的笑容。她放下手中的鍋鏟,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開心地小跑了出來。
“各位!你們都來了!太好啦!” 香菱的眼睛亮晶晶的,第一句話就迫不及待地分享喜訊,“你們聽說了嗎?我順利透過廚王爭霸賽的室內預選啦!可以參加之後的露天決賽了!”
對於香菱的這個問題,我們五人臉上都露出了由衷的、為她高興的笑容,紛紛送上祝賀:
派蒙在空中興奮地跺腳:“太好啦!我就知道香菱最厲害了!預選賽的對手肯定都不是你的對手!”
綾華優雅地頷首,笑容溫柔:“恭喜你,香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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