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清歡唇角抽了抽。
“我覺得身體髮膚,每個人都挺在意的,即便是死了應該也沒幾個人不介意自己的屍體被偷,要不咱們就去看看嘛。
要是能解決的話咱們就幫個忙,要是不行的話就回家。”
在羅清歡的發言完畢之後幾個人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簡單收拾了一點東西之後直奔上傑。
好在這一次小少爺開了車,不用和那麼多人擠高鐵,沿途的高速種植著許多花卉,風景還算不錯。
項風箏一聲不響出現在副駕駛的時候差點把羅清歡的心臟病都給嚇出來。
蘇辰安放他出去玩,這傢伙不知道跑去和什麼東西幹了一架,鼻青臉腫的。
還挺開心!
反正他捱揍了還高興的腦回路羅清歡是沒辦法理解,她還是比較喜歡草莓味的瓜子。
“君上,這是屬下特意為您和夫人定製的。
夫人這麼菜,肯定會喜歡這個戒指的。”
項康年拿出一個精美的檀木盒子,裡頭是兩枚蛇形戒指。
做工之精巧連鱗片都栩栩如生,黑漆漆的豆豆眼更像是活物。
羅清歡很想問問他這年頭說人菜都不需要避諱一下了?
不過一對上他那張面目全非的臉又忍不住心軟。
蘇辰安倒是個心態極好的,取出兩枚戒指打量一眼之後就給羅清歡帶上,閒話家常一樣問項康年:
“說吧,這一次又把誰家的人給揍了?”
項康年低著頭,吸吸鼻子笑道:
“還是君上了解屬下。
這一次是冥界寒暑關守將。屬下前些日子拿著錢出去玩,回來的時候抄近道路過那裡,見到一隻和陰兵們打架的鬼修,那傢伙法力頗深,屬下見他和上百陰兵苦戰不落下風心裡癢癢,衝上去就和他打了一架。
正難捨難分的時候寒暑關守將趕來非要插上一腳,屬下不肯,我們三個就打了起來,屬下也沒給您丟臉,雖然捱了幾下打,好歹卸掉那鬼修一條胳膊,那守將被屬下踹了一腳,他說屬下幫著逃出地獄的鬼修襲擊他,要來告狀來著。”
項康年講述著自己的豐功偉績,聽起來就好像只是尋常的幼兒院小朋友鬧矛盾之後在找家長告狀。
不服氣,又幹不過,慫兮兮又傲嬌嘴硬!
“我說,人家好歹是一關守將,你一個沒有上岸的殭屍也敢揍他,那邊不會有意見?”
席鳳臣麻了。
他承認項康年作為飛僵是他做夢都不敢砍的存在,他們之間的戰鬥力差距就好像大象和螞蟻,人家碾死他不帶喘氣的。
可他這個實力要是放在冥界的話還是有地官可以收拾的啊,這樣隨便出去打架真的不會出事麼?
“他有編制又怎麼樣?我就愛和那鬼修打架,他就站在旁邊看著我把那鬼修打趴下再拴起來帶走不行麼?幹嘛非要攪和進來,還揍了我好幾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