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蘇府在冥界那麼多產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他給我一點面子怎麼了?
你們這些活的東西不是常說打狗還要看主人麼?我家君上可是幫了他們不少忙呢。”
項康年炸毛,嘴巴說個不停,羅清歡生怕他說著說著一個激動把席鳳臣一口吃了。
大樹底下好乘涼,作為項家的小少爺席鳳臣深知這個道理,只是他即便修道,偶爾會走陰,但是對於冥界錯綜複雜的關係還是知之甚少,沒想到蘇辰安身份如此顯貴。
透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他也知道這白抹布一言不合就開打,不是個好相與的主兒,剛才說話還是不夠委婉,席鳳臣乾笑兩聲,順著他的話賠罪。
惹不起就哄哄,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們到達上傑的時候殯儀館裡只剩下幾個保安還有經理,這個位置很偏,羅清歡隔著老遠就看到周圍黑氣繚繞,透著一股不祥。
“席先生您可算是來了,鄙人姓楊,楊國海,是這家殯儀館的經理。
咱們這裡出事是在上個月,市區裡發生了一起車禍,死了一個三十七歲的小夥子,他的家人不忍心人走的時候面目全非,委託我們給好好收拾收拾,剛化完妝,我們的工作人員轉個身的功夫屍體就不見了。
我調了攝像頭,那鏡頭一閃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啊,後來家屬來鬧過一回,我們賠了錢了事,之後還加強了人手,安裝了好些攝像頭。
現如今整個殯儀館照不到的地方就單單隻有廁所了。”
楊國海苦著一張臉,一上來便迫不及待說明情況。
“可是裝了再多的攝像頭還是不頂用,不瞞你們說幹我們這個行業的也多多少少認識幾位道上的朋友,可是他們看了之後都說自己沒辦法解決,這不還得是您來嘛。”
羅清歡跟在他們後面一起進去看了看,除了黑氣太多以外倒是沒有看見什麼。
“君上,這裡有邪器的味道,看來是有小可愛出門尋食,咱們要去挖墓了好興奮!”
項康年狗狗似的四處聞,話音剛落就激動的飄到房頂轉圈。
羅清歡看的眼暈,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能讓這個中二病晚期患者這麼興奮,那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戰鬥力絕對不容小覷。
而且她一聽尋食就覺得那些丟失的屍體是被古墓裡面的東西吃了,那得多變態才能幹出這麼噁心損陰德的事?
最重要的是他們要去什麼地方?又要去挖誰家的墳?
完全沒一點心理準備好麼?
“準備工具,帶足人手,本君不幹體力活。”
蘇辰安淡淡丟出自己的要求。
走在前面的席鳳臣耳朵一動,對經理說了要準備的東西和人手。
邪器這種東西一般指的就是古墓之中的陪葬品,年深日久沾染太多古墓裡的怨氣有了靈智依託本能借屍修煉,它們最喜歡的就是帶有怨氣的屍骨,難怪會頻頻選擇這家殯儀館作案。
這種傢伙根本沒有絲毫的人性可言,但凡活人闖入它們的地盤絕對會被器靈虐殺致死以供修煉。
看來今晚又是一場硬仗,席鳳臣慶幸自己叫上了羅清歡,要不是有她帶著金大腿一起過來,他還真看不出這裡作妖的是啥,萬一到時候冒冒失失進去墓裡,他就回不了家了。








